“不舒服嗎”謝映微微皺眉,抬步過去,伸手向宿棠月的手腕去。
宿棠月下意識躲,但她哪里躲得過練劍的謝映,瞬間就被擒住了腕子。
謝映垂眸看她一眼,又摸摸她的傷痕,靈力在傷痕上流轉而過,幫助她愈合,“痛嗎”
宿棠月意識到自己剛剛躲閃的動作有些傷人,聞言小聲道,“還可以。”
“嗯。”謝映說。
他虛虛扣著宿棠月的手腕,讓靈力生生不息流動著,轉身對著葉韶二人平淡道,“跟上。”
謝映是一個劍修,他的治療方式也相當簡單粗暴,直接用靈力糊著傷口,幫助她愈合。
和他平時冷冰冰的行為舉止不同,他的劍意向來是滾燙的,熨帖地覆蓋在宿棠月的傷上。
宿棠月心尖一顫,抬眸去看他。
正好撞進謝映平靜的鳳眼里。
“痛的話就走慢些。”謝映說。
跟在后面看的葉韶覺得自己磕到了。
她下意識去抓曲泠的手,想要晃兩晃,卻抓了個空。
葉韶錯愕回頭,發現少年懷中抱劍,自顧自落后于她半步。
“老婆”她問。
曲泠看她一眼,語氣酸溜溜的,“總算想起我來了。”
葉韶。
“你牽不牽。”葉韶問。
曲泠抿抿嘴,上前把她的手包進掌心,繃著臉不說話。
“干什么啦。”葉韶說,“又不開心了”
“沒有。”曲泠說。
“你要是現在說沒有,”葉韶提醒他,“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啊。”
曲泠掙扎片刻,低聲開口,“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和謝映說話”
葉韶
她指著謝映和宿棠月交握的手,又指了指自己。
“那也不行。”曲泠說。
他有些煩躁地踢著地上的小石子。
“你就不能只和我待在一起”
葉韶聲音輕快,“不能。”
意料之中的回答,曲泠自是不會強迫葉韶,或是他本身也沒期待過葉韶會有別的回復。
他咬著唇,嘴里漸漸漫起血腥味。
葉韶側眸看他。
只見少年側臉線條筆挺流暢,眸光晦暗但又極度隱忍,像是把什么給強壓下去一般。
葉韶嘆口氣,手指輕輕撓了一下他的掌心。
“沒事。”曲泠說。
暗金色眸子看向葉韶,他抬手撥弄了一下葉韶的劉海,“你又不是狐貍。”
“干什么,”葉韶說,“你嫌棄我沒有毛茸茸的大尾巴。”
曲泠聞言,腦海里突然閃回之前想象葉韶身后探出火紅狐尾的畫面,耳尖一下子燒起來。
“我、我可沒有啊”他有些結結巴巴,“你自己在亂說的。”
葉韶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走路看路。”曲泠整只狐都燒起來了,他強行把葉韶的頭掰正,不許她再盯著他。
正好,他們已經走到了側峰的入口處。
歪歪扭扭半死不活的迎客松邊上,側倚著一個仙風道骨的人。
有些眼熟。
那人身穿月白色長袍,眉間覆蓋著同色綢帶,清風吹過,烏發紛飛,更顯姿容如玉。
葉韶。
曲泠嘖了一聲。
更討厭的來了。
果然下一秒,崔之風開口了,“建國姑娘。”
他無比騷包地換了一個動作,用手撐著額頭,“好久不見。”
葉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