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泠見葉韶態度不對,眼睛一轉無師自通開始撒嬌,“昨天外面好冷,我在門口都著涼了。”
葉韶。
“少來這套。”她捏捏曲泠溫暖的手,“我昨天被你按著在林子里吹風我都沒感冒,你怎么可能感冒。”
曲泠有些心虛地眨眼,“對不起嘛。”
“對不起有用的話你猜為什么還有衙門。”葉韶說,然后轉到一個宿棠月和謝映看不見的角度,將自己披散下來的頭發撩起來一點點給他看,“你看,你的牙印還在呢。”
深紅色的,盤踞在細白脖頸之上,像是某個標記。
葉韶原本是想曲泠來看看自己昨天的罪狀的,沒想到少年伸出手,有些薄繭的指腹按在她的傷口之上,有些疼,又有些微妙的酥癢。
葉韶看向他,落入了一雙專注又灼熱的眸子,里面甚至有幾分危險的渴望。
葉韶。
她用力把頭發放下來,沾滿花果香的發尾甚至打到了曲泠的臉上,漆黑發絲從他高挺鼻梁上滑落,被曲泠下意識抬手接住,捻在指間搓了幾下。
葉韶越看他越不得勁,干脆扭頭過去不理他。
曲泠低聲哄她,“要不,你咬回來咬幾口都使得的。”
葉韶氣笑了,“干什么你還要我獎勵你嗎”
另一邊的宿棠月和謝映面面相覷,兩個人陷入了有些尷尬的沉默中。
最終還是謝映先干咳一聲,開口道,“棠月,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怎么了嗎”宿棠月反應很大地回答,一雙小鹿眼水汪汪的,“我不記得了”
遠遠關注戰況的葉韶。
不是,這么欲蓋彌彰的話,哪怕是曲泠過來也能識破啊
謝映欲言又止片刻,“你什么都不記得了”
“嗯”宿棠月很用力地點頭,大聲回答。
葉韶看不下去了,捂著臉開始替她尷尬。
“好。”謝映說,“你以后別亂喝酒。”
宿棠月仰臉,臉頰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地笑,“嗯”
“你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呀”大概因為慌亂,宿棠月隨便找了個話題。
誰知哪壺不開提哪壺。
謝映與往常無二冷著一張臉,但葉韶微妙地從他眼神里讀出幾分“哈哈就這樣吧擺爛了”。
“我最近手頭緊。”他說,“坐不起傳送陣,只好自力更生。”
昨夜被他御劍御出火箭架勢的沸宵劍在劍鞘里很不滿地振動了一下。
宿棠月。
她臉更紅了,用眼神求助葉韶。
葉韶很有使命感地一挺胸,朝謝映豎起一個大拇指,“低碳生活做到家,人人參與你我他”
謝映“你過來我這里。”
葉韶“我發燒了,現在走不動路。”
謝映薄唇一掀,莫名有了幾分邪魅霸總的氣質“呵。”
葉韶臊眉耷眼地過去了。
曲泠跟在她后面,謝映回頭看他一眼,倒也沒有阻止。
他把他們兩個叫到一邊,抱臂盯著他倆。
這種被班主任喊辦公室的既視感襲擊了葉韶,她慢慢戴上了痛苦面具。
沒想到,謝映沉思許久,冒出一句話,“你們不要提醒棠月昨天的事情。”
葉韶
“她臉皮薄。”謝映囑咐他們,“忘記也好。”
原來真的沒看破葉韶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