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韶被摸得有些癢,微微瞇起一只眼睛,伸手去摸曲泠的狐耳。
指尖剛剛觸到,曲泠就渾身一震,迅速捏住了她的手腕。
“干什么”葉韶又兇他,但是因為剛剛親吻過,她的嗓子有些甜又有些沙,聽起來很像恃寵而驕的貓咪,“還摸不得了是吧”
曲泠直勾勾盯著她,隨后神色復雜地抿抿唇,隨后慢慢低下頭,將狐耳湊近了些。
葉韶馬上摸了上去,她饞這對狐耳很久了。
入手的一瞬間,葉韶有些驚訝地啊了聲。
她原本以為會是又薄又韌的質感,但沒想到居然還有幾分厚度,就像小狗耳朵一般。
耳背的毛就像他尾巴上的毛一樣,只不過更加柔軟幾分。但是耳內側的是極其細軟的絨毛,薄薄地透出一些粉。
葉韶越看越喜歡,用手指去摸他那層軟乎乎的毛。
曲泠悶喘一聲,又在葉韶看過來之前別開視線,“沒什么。”
不會吧。葉韶突然升起了點惡劣心思,她故作不察的樣子,輕輕咬上狐耳的邊緣。
曲泠全身僵硬,葉韶甚至能感覺到他肌肉都繃緊了。
她忍不住笑起來,呵出的氣噴灑在狐妖最敏感的耳尖上,激起一陣陣戰栗。
曲泠很深很深地抽了一口氣,將葉韶重新按回地上,尾巴卷住她意猶未盡的手腕。
“可以了啊。”他警告道。
“什么可以”葉韶裝無辜。
曲泠舌頭抵住牙尖,輕輕動了一下腰。
葉韶渾身一僵,隨后正色道,“你最好告訴我,這是你不小心把你的保溫杯放在了你的褲兜里,但是因為某種原因它來到了正中間。”
曲泠
“不然我就要問你這是什么東西了。”葉韶沖他眨眼,漆黑杏眸里閃爍著好整以暇的狡黠,“老婆,這是什么呀”
曲泠僵住,隨后紅暈一點點攀上了他的臉頰,像燒透了的晚霞。
“老婆,明明之前還沒有的呢,”葉韶還在笑,“好可怕,你從哪里把它變出來的呀”
“而且還在發燙,這個保溫杯性能不太好唔。”
曲泠帶著自暴自棄的神色,泄憤一樣低頭堵住葉韶的嘴。
他用力掐著她的腰,飲鴆止渴般吮吸著她的唇瓣,一邊恨恨地想著。
她就知道欺負他。
晨光熹微,白衣青年御劍出現在了無蹤林的村落。
他為了趕時間,傳送陣要到中午才開門,他索性御劍從葉家往這里趕。
一路追星趕月,終于在清晨到了這個鬼地方。
他等不及要看見宿棠月了。
結果,他見到的第一個人居然是抱劍靠坐在緊閉大門前假寐的曲泠
謝映看見曲泠的瞬間,曲泠也一下睜開眼睛,警惕的視線投向身披朝露的青年。
兩人都陷入了無言的沉默。
隨后,還是老父親先開了口,“你在干什么”
曲泠露出了點生無可戀的神情。
“阿音不許我進去。”
老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