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都不讓我給他治傷”這里像是說中了宿棠月的傷心事,她嗚咽起來,“他寧愿去用藥,用繃帶,都留疤了也不愿意讓我給他治”
葉韶眨眨眼睛,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棠月姐姐,我覺得謝哥哥是”
“我是不想讓你疼。”
冷硬又壓抑著的男聲從宿棠月衣角處壓著的玉簡那里傳來,“原來你是這么想我的”
葉韶。哦豁。
“阿映我其實”宿棠月眼睛睜圓,說到一半突然沒了聲,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葉韶
“不是,還能斷片斷得這么恰到好處的”她震驚了。
她伸手去戳宿棠月的臉頰,發覺她臉頰熱乎乎的,呼吸均勻綿長,竟然已經睡熟了。
軟妹女主光速掉線,只留下惡毒女二一個人面對明顯情緒不太對的酷哥男主。
盡管如今酷哥男主的酷哥成分存疑,已經無限逼近于不善言辭老父親。
葉韶咽了口口水,悄咪咪伸出手,準備神不知鬼不覺掛斷電話。
誰知葉韶手還沒碰到玉簡,謝映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葉九。”
葉韶
“現在啟動呼叫轉移服務。”葉韶說,“請撥打分機號。”
謝映冷笑一聲,葉韶頭皮發麻。
“你您從哪里開始聽的”葉韶顫顫巍巍問。
謝映沒回答她的問題,“記得把棠月放到床上,她體質不如劍修,容易著涼。”
又頓了片刻,他補充道,“我明天上午就到。”
葉韶
“我明天上午肚子不舒服,還有可能發燒。”她說,“也有可能粉碎性骨折,我說不好。”
“記得想好怎么解釋你對象那一句。”謝映說。
葉韶
她生無可戀地應了一聲,把臉埋進狐貍柔軟的皮毛里。
沉默許久,在葉韶以為謝映把玉簡給掛斷了的時候,謝映的聲音響起。
很難得的,在偏硬的聲線里,葉韶聽出了幾分猶豫不前的踟躇。
“棠月哭了嗎”
葉韶掛了玉簡,將桌面草草收拾了一下,又有些吃力地把宿棠月抱到床上蓋好被子。
洗漱過后,她伸了個懶腰,也進了被子。
一進被子,少年骨節堅硬的手就扣上了她的腰,葉韶剛想驚呼,就被曲泠以吻封住。
“邊上還有人呢”葉韶終于掙脫了開來,半羞半惱地瞪了曲泠一眼。
年輕人玩這么花的嗎
曲泠強行化作人形,周身妖息有些不穩,犬牙尖尖壓在唇邊,聞言笑起來。
他咬咬葉韶的耳朵,笑音帶了點喘,“我們來說說八塊腹肌”
葉韶“哈”
曲泠笑“我的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