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偏激和不可理喻的執念,都源于他的妖族血脈,深深植入他的骨髓,是他無可抗拒的本能,是他性格的基石。
他現在尚能夠抵抗,但是以后呢
“沒事的。”葉韶說,她被曲泠抱得很緊,掙不開,“真的,你相信我。”
曲泠不說話,只沉默地抱著她。
濕潤的吻落在他的喉結上,曲泠喉結下意識一滾。
他最脆弱的致命處被少女柔軟的手指觸摸,葉韶的氣息呵在他的喉結上,“如果你怕你傷害我的話”
葉韶很短促地笑了一聲,“我可以捏碎你的本命符。”
曲泠一怔,葉韶趁著他片刻松弛把自己鉆出來,捧住他的臉。
少女雙眸明亮,深處像是燃著烈焰。
“曲泠,沒關系的。”葉韶咬字清晰,沒留任何讓曲泠聽錯的余地,“不要害怕,不要有負擔。”
“如果你覺得你在傷害我,那是我允許的。”葉韶笑起來,“因為畢竟我可以隨時殺掉你。”
“聽見沒有”葉韶說,“是我自己選擇的。”
她盯著曲泠,就像是盯著一只努力困住自己的獸,骨血里燃燒著暴烈的力量,偏偏要害怕傷害到一朵柔軟的花。
葉韶不是美麗芬芳的花朵。
她是一塊石頭。
葉韶揚起頭,輕輕用自己臉頰貼了下曲泠的唇,“你就當我喜歡被你折騰吧。”
這話說起來實在是太羞恥,哪怕葉韶臉皮厚得出奇也承受不住,她懸在半空的小腿不自然地踢了踢曲泠,“老婆你說句話。”
突然,少年捏住她的下巴俯身過來,灼熱的氣息一點也不客氣地長驅直入,用力吮咬著她的唇舌。
葉韶氣得踹他,四肢卻被曲泠的手和狐尾輕易地制住,向后仰著被壓在了桌面上。
她想罵人,曲泠卻先一步朝她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狐貍眼彎彎,“小心被聽見。”
葉韶小聲罵罵咧咧,曲泠湊過來含著她的唇瓣碾轉親吻,“喂點血。”
葉韶炸毛,用力咬回去,“這個蠱你早就可以破了吧”
曲泠想了想,學著葉韶一貫理所當然的口吻道,“留著增加閨房之樂的情趣。”
葉韶就恨自己剛剛咬輕了。
出乎意料的,崔之風表示自己不想去。
宿棠月和董磊沒說什么,反而是葉韶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感覺到葉韶的注視,崔之風轉過來對著葉韶笑,“我可是柔弱的瞎子啊,除妖對我來說太危險了。”
葉韶。
“一般柔弱的殘疾人是不會玩蟲子的。”葉韶說。
“我只是喜歡它們的觸感。”崔之風說,“建國姑娘這么聰明,一定能理解我的。”
“正常人很難和你達成共識,”葉韶誠懇道,“我盡力而為。”
“曲小哥,你覺得呢”崔之風轉向曲泠。
曲泠言簡意賅,“快滾。”
看著就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