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這張臉真的很有罪惡感。
突然,腰上的手一使勁,葉韶短暫的騰空后,就被按進了錦被里。
曲泠笑得很得意,他沒有說話,而是朝著葉韶挑眉,頗有幾分挑釁。
葉韶氣得直握拳砸他,“你不講武德你偷襲”
狐尾很熟練地繞上她抬起準備踹的小腿,掛在小腿上的裙擺一下被推上去,葉韶眼睛睜大,掙扎的幅度一下子劇烈起來。
偏偏曲泠眼神很正直,“小心你的傷,別碰到了。”
葉韶耳尖發燙,很有氣勢地拽過一個枕頭把自己臉埋了進去。
失去了視覺,其他觸感一下子變得很清晰,葉韶戰栗了一下,突然覺得自己是在自掘墳墓。
她剛準備把臉抬起來,少年骨節分明的手就覆了過來,蒙住她的眼。
曲泠的聲音帶笑,“別悶壞了。”
隨后濕濕熱熱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耳側,尖尖的犬牙叼著那一小塊肉反復碾磨。
“阿音,你現在真好聞。”曲泠聲音很低地在她耳邊問,“這是為什么呢”
葉韶抓著曲泠后背衣服的手一頓,隨后很不客氣的撓了一爪子。
曲泠一怔,隨后更熱切地吻她,啞聲請求,“以后留點指甲吧。”
“我覺得我們得談談。”葉韶一身的汗,有氣無力地趴在床上,一邊用手抵著曲泠不讓他太靠近。
比起狼狽的葉韶,曲泠看上去就是比平時臉紅了些,額前有一點點晶亮的水珠,把額發弄成濃黑的幾縷。
“談什么呢”曲泠伸手去抱她,被葉韶瞪了一眼后連忙保證,“不親,就抱一下。”
還有這種好事
葉韶精神一振,隨后非常悲痛地發現自己越來越像貓咖里被迫營業的貓貓頭牌,因為客人的手下留情而歡呼雀躍。
“我覺得我們得談談你最近的心理狀況。”葉韶痛定思痛,擺出一副很正經的態度,“曲泠同志,你不要有抵觸情緒。”
“唔。”曲泠懶洋洋地發出一個單音節表示自己在聽,手指百無聊賴地繞著葉韶的發尾玩。
葉韶對曲泠這種消極抵抗的態度很不滿,“小同志,這是組織在關心你。”
“我覺得很好啊。”曲泠對著葉韶笑,暗金色妖瞳里璨璨生光,映著葉韶的臉。
一副被戀愛滋潤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的初戀少年的模樣。
葉韶。
雖然你的眼神很真誠,但是你的黑化值不是這么說的。
“那這樣,我們分模塊來解決問題,”葉韶說,“首先,生活問題上有什么困難嗎”
“我想和你睡一張床。”曲泠舉手。
“駁回。”葉韶無情回絕,“人際交往呢”
“你能不能不和其他人說話”曲泠用一張很無辜的臉說出了很可怕的話,“我想把他們都殺了。”
葉韶。
“改天帶你去寺廟敲敲木魚用香灰洗洗腦子。”葉韶說,“年輕人戾氣這么重容易禿頭。”
“行了,”葉韶翻了個身背對曲泠,“你去幫我買點冷飲吃。”
曲泠還想湊上來撒嬌,被葉韶無情拒絕,“太熱了,要吃點冰的,我才能提親你的興致。”
能夠接著親親抱抱像是一個噴香的大餅,曲泠確實拒絕不了,只好泄憤一樣捏著葉韶的頰把她轉過來,用力親了一口她的側顏。
“你老使喚我。”曲泠嘟嘟囔囔準備御劍,“我可是青丘主君哎。”
統帥整個青丘的主君,還得親自到江邊小鎮里買冷飲哄女朋友。
“不可以嗎”葉韶側躺著,枕著胳膊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