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著臉等待少年如往常一樣炸毛大呼小叫,沒想到卻落入了清冷寒潭一樣的眸子里。
明明是暖色,偏偏此刻幽深寂靜得嚇人,深處似有暗流洶涌翻騰。
眼底一顆淚痣清冷又帶著克制的蠱惑。
葉韶
不知道為什么產生了一些危機感,像是被大型捕獵者盯上了的感覺。
“老婆,生氣了”葉韶試探著說。
曲泠很緩慢地眨了眨眼,突然朝她綻開一個燦爛的笑,“沒有呀。”
葉韶
曲泠依舊笑吟吟地盯著她,按著她的肩把她轉過來在自己懷里安放好。禁錮一樣的擁抱倒是松了些,他單臂圈著她,另一只手慢慢地捻她的耳墜子。
葉韶
她滿頭問號,想回頭質問,但是單邊耳朵上的小銀葉子被捏住,頗有幾分動彈不得。
肩上一沉,曲泠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沉沉的呼吸燙在她的耳畔。
把外袍給了葉韶,少年現在一身單薄短打,卻依舊體溫偏高。
葉韶盡管現在幾乎不受寒毒的困擾,但還是體溫比一般人要低上這么一些。此刻她穿著自己從現代帶回的薄款連衣裙,被曲泠這么嚴嚴實實抱住,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個熱水袋裹住一樣舒適。
“不說話裝高冷是吧”頭不能動,不代表嘴巴不能動,葉韶開始了話療,“你這丫頭,又在發什么瘋。”
“阿音。”曲泠的聲音聽起來在笑,“你心跳得好快。”
葉韶猛然噤聲。
曲泠把側臉貼在她的脖頸上,能夠聽見薄薄肌膚下流動著的血液聲音,汩汩伴隨著心跳搏動著,那是鮮活的生命在昭示自己的存在。
葉韶很真誠地回答他,“你正常一些,我害怕。”
曲泠悶悶地笑。
“一般文學作品里,這么笑的人下一秒就要把我的頭擰下來了。”葉韶說,“我們主打的還是全年齡向的,請不要玩這一套。”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曲泠真的驚訝了,他把身子往前湊,“我怎么會傷害你”
葉韶。
算了。累了。
就當孩子在發瘋吧。不要強行理解變態預備役的心理活動,以免被創飛。
葉韶開始擺爛,很自覺地靠在他身上,接著看另一邊的劇情。
懷里的少女徹底放松了身體,全身重量都沉沉賴在他懷里,甜軟的花果香被他的體溫蒸騰起來,和深林冷香混在一起,融得不分彼此。
心里灼燒著的嫉妒被洶涌的喜悅覆蓋,極冷與極熾烈的情緒攪和著翻涌,又被生生克制起來。
阿音要求他只關心自己。
真好。
但是阿音自己做不到。
明明都答應他了。
“”
葉韶總覺得身后危險的氣息越來越明顯,她回頭去看,只看到曲泠朝著她的燦爛笑臉。
葉韶
她轉過頭去。
另一邊,謝映已經和崔之風交涉完畢。
崔之風還是想要接著修煉的,也為了昭雪林家沉冤,應天宗是必須走一趟的。
“但你把這么多無辜的人引入這個地方,”謝映道,“哪怕是為了吸引我們注意力,還是需要自己領罰。”
他需要借助應天宗的力量,那也必須受到應天宗規矩的管束。
崔之風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