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韶“你看錯了。”
畫妖
“不是,我是真的有事情要求”畫妖說。
“有事要求就把我們綁架過來嗎”葉韶說,“鴨頭,你不禮貌。”
畫妖見葉韶油鹽不進,轉而用哀求的眼神望向宿棠月,“仙長,我真的是有苦衷的。”
葉韶轉過去看向周身環繞著正道之光的男女主,心里咯噔。
果然,宿棠月猶豫片刻,仰頭看了下謝映,“阿映我看她沒有惡意。”
葉韶。
她的預感真的沒錯。
眼看著謝映從袖子里掏出那幾封書信,熟悉的洗白劇情要開始了,葉韶撇了撇嘴,原地盤腿坐下準備看戲。
曲泠無趣地收了劍,走回葉韶邊上,葉韶往邊上挪了挪,給他讓出個位置。
謝映瞥見已經做好看戲準備的少年少女,嘴角抽。
“你要吃糖餅嗎”葉韶在包里翻了翻,葉向川給她包的軟餅還有一大疊,點都不心疼地拿出來啃了一口。
曲泠沒有接她的糖餅,而是微微蹙眉,不作聲地把葉韶身上的白衣扯掉了。
微涼的空氣下包裹住葉韶,葉韶打了個寒戰,沒等她支棱起來質問,另件外袍朝她兜頭罩了下來,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的。
葉韶掙扎著露出腦袋來,衣領處沁出的深林氣息已經昭示出它主人的身份。
“您這又是發什么瘋”葉韶真誠問道。
被衣服兜頭蓋臉罩,她頭發早已散亂開來,發頂翹起柔軟的亂發,葉韶很不爽地理順,“調皮。”
曲泠卻盯了她幾眼,突然湊過來在她肩頸處嗅聞了幾下。
葉韶
她剛準備開口,曲泠就很煩躁地把她抱進懷里。
其實也不能說是抱。
葉韶和曲泠是席地而坐的,此刻曲泠兩條長腿隨意岔開,葉韶被拉到正中間,脊背抵上他的胸口。
手臂虛虛環在葉韶腰間,曲泠把下巴擱在葉韶肩膀上,眸子垂下,視線落在他旁若無人把玩葉韶手骨的手指上。
她身上有別人的味道,他不喜歡。
葉韶掙扎了下,沒掙開也就放棄了,象征性推了下曲泠的腦袋,“別聞了,看劇情呢。”
兩人耳側的銀葉子親昵地挨在起。
謝映看上去很想罵人,但是當著外人的面又不好發作。
畫妖開始了自己的講述。
林家和劉家確實是世交。
尤其是林家幼子林秀木與劉家劉軒,更是一對知己。年少時就每周書信從不間斷,交流內容從日常的雜談到繪畫的感悟,或是有時只是放片落葉,另邊就回封秋思的小詩。
等到能夠互相拜訪的時候,更是感情親厚,抵足而眠。
林秀木與劉軒都很幸運地繼承了父輩的繪畫才華,想來長大以后個在出云鎮傳承仿畫的家業,一個將劉家繪畫發揚光大名滿天下,是可以預見的美好未來。
林秀木除了仿畫,他最喜歡畫紫藤。
月下藤,水中香,雨間枝,雪上花他畫了數不盡的藤花。
劉軒曾開玩笑笑他,藤花入夜斂起花瓣,遇水流就被沖散,被雨淋了就零落成泥,到了雪天,就剩下干枯細瘦的枝條,哪里還有他畫的濃郁紫藤。
可是仿畫畫傻了
出身于原創世家的劉軒,對著自己以仿他人之畫為生的至交,偶爾還是有幾分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優越感。
林秀木溫和愛笑,被這么說了一句也不惱,只笑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