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映和宿棠月熟門熟路帶葉韶找到了休息的地方,宿棠月還給葉韶倒了一杯熱茶,讓她一邊喝茶一邊說。
葉韶隱瞞了青丘的事情,簡單敘述成曲泠的家鄉。然后又講了自己的畫境,抹去了很多信息,只說她是回到了過去,彌補幼年時諸多遺憾。
宿棠月摸摸她的頭。
葉韶笑笑,又正色將崔之風的異常之處都講了一遍。
聽見崔之風承認自己和林家的關系之時,謝映和宿棠月對視一眼。
“你知道林家當年的事情嗎”謝映問。
葉韶
謝映拿出幾封書信遞給葉韶,“你可以看看。”
葉韶看著那幾張泛黃的,幾乎大寫著“我就是線索哦”的信紙,有些囧。
這難道就是主角的待遇嗎
她沉下心去看。
幾封信按時間排列,居然是林家與劉家的通信。
葉韶心里疑惑,崔之風不是說林家和劉家不對付嗎但是轉念一想,也許他們只是表面上王不見王,但是私交好得很。
畢竟一個是搞原創,一個是搞仿畫的,生意上也沒有任何沖突。
信紙一展,果然如此。
第一份信是劉家發給林家的喜得麟兒的賀信,又邀請林家的人來劉家喝他家小少爺劉軒的滿月酒。
“林家的小兒子和劉家的小兒子差不多大。”謝映說。
“兩家關系很親密。”葉韶說,“書信的語氣很隨意。”
謝映贊許頷首。
葉韶拆開第二封信。
這封信是林家發給劉家的,還附了一張小小的習作。
林家家主在信里謙虛表示這是小兒子無師自通的畫,又稱它為“犬子聊以自娛的拙作。”實際上用靈力給它塑了封,一絲褶皺都沒有。
努力壓抑的炫耀之意都要溢出紙張了。
葉韶捧起那所謂拙作,目光一凝。
是一架飄搖飽滿的紫藤花,微風吹拂,栩栩如生。
第三封信隔了十一二年,是劉家寫過來的,說過段時間人間皇城要舉辦畫師集會,劉軒將攜作品走水路進京,想順便拜訪林家。
信件語氣親厚熟稔,就像是關系很好的家長之間互相拜托放學接下孩子一般。
“這是第四封信。”謝映把第四封信遞給葉韶,“但是我們打不開。”
葉韶垂眸一看,薄薄的信封上妖力流轉,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我們試了很多辦法。”宿棠月搖搖頭,“但就是打不開,又擔心硬來會毀掉這份信。”
“我確實沒想到這里的陣眼是自己曾經的畫。”謝映很坦誠地承認自己的不察,“我們的注意力都在這些散落的書信上。”
葉韶很無所謂地一擺手,“啊。這大概是主角的煩惱吧。”
謝映沒聽懂,但謝映已經習慣了,“不過,我覺得這個畫陣的主人沒有敵意。”
謝映看看湛藍清透的天空,“如果是想要取我們性命,它有許多種方式。”
“但是。”謝映低頭看向葉韶,目光凝重,“我們感覺到了秋心悲的妖力。雖然很淡,但確實是存在的。”
葉韶花了好幾秒才想起秋心悲是誰,然后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大撲棱蛾子真的假的”
宿棠月拍拍葉韶,安慰道,“沒事,我和阿映會保護你的。”
“可是”葉韶還在回憶之前那幾天,別說撲棱蛾子了,她連一根觸須都沒看見。
謝映瞥了她一眼,“因為你之前和曲泠呆在一起。”
葉韶“啊”
謝映言簡意賅“他幫你解決了。”
“哎”小葉韶呆呆地看著自己空下來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