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能夠理解說她心情不好,沒有任何旖旎心思,但是這也太
是不是根本沒把他當作男性來看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曲泠飛快甩掉自己腦內的旖念,換上這套怪里怪氣的衣服。
曲泠老早就知道葉韶不是修仙界之人,但沒想到葉韶的家鄉是如此古怪,還有各式各樣他沒見過的法器和家具。
大概是某個秘境曲泠一邊扣扣子一邊思忖,看起來不太好找的樣子。
葉韶先一步穿好衣服,轉頭見曲泠已經老老實實收好狐耳尾巴,正在和領口的扣子斗爭。
她忍不住撲哧一笑,輕輕拍了拍曲泠的肩,“我來吧。”
曲泠一回身,看見葉韶的樣子,不由怔住。
葉韶在修仙界,也不是沒有穿過漂亮裙子他連她穿嫁衣的樣子都看過了,但是沒看見她穿這么清涼的衣服。
其實這條裙子在現代完全算不得暴露,甚至可以稱得上保守得體,走進家長會也毫無違和感。
但是及膝的裙擺,露出纖細小腿和腳踝。腰又被腰帶掐得極細,領口松開一粒扣子,露出兩彎細細的鎖骨,只要再往下一撥弄,就能看見他留下的咬痕。
老實孩子沒見過這個陣仗,曲泠下意識咽了口口水。
“你餓了”葉韶幫曲泠扣好了領帶,正拿著一根領帶在他脖子處比劃,看見他滾動的喉結,困惑抬頭。
曲泠搖頭,趕快默念清心咒,把眼睛閉得緊緊的。
看不得,看不得。
葉韶若有所思地看了曲泠一眼,把領帶繞在他脖子上。
曲泠閉著眼,少女的香氣又變得格外明顯,一陣陣往他鼻尖上撲。脖頸又是所有練武者下意識會保護的弱點,卻被葉韶大咧咧地觸碰,變得格外敏感又無法忽視。
曲泠繃直了身體,垂在邊上的手緊握成拳。
“哎,老婆啊。”葉韶慢悠悠地開口了。
她的語氣一如既往地散漫,“在我們的影視作品里,這種事情一般都是妻子給丈夫做的。”
曲泠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壓抑著眸色緊緊盯著葉韶。
“丈夫和妻子懂嗎就是有名分的情哥哥和情妹妹。”葉韶還慢條斯理地說著。
“我知道。”曲泠開口,連聲音都有些發緊。
“一般做這種事情的末尾呢,”葉韶將領結推上去。不知為何她做這個動作,相比情意綿綿的新婚夫妻,更像是給野獸拴上鎖鏈,“都是會用一個吻來結束的。”
葉韶把曲泠的領口撫弄平整,抬眸微笑道,“老婆,要試試看嗎”
曲泠無可避免地將視線落在葉韶的唇上。
她剛剛說了很多話,唇瓣有些發干,于是下意識舔了一下,此刻唇瓣濕潤柔軟,看上去就讓人很想一親芳澤。
“嗯”葉韶含笑,湊得離他近了些。
曲泠眼神一黯。
隨后,他用力嘆息一聲,抓住葉韶的肩膀把她扣進自己懷里。
“阿音。”曲泠聲音很啞,“難過的時候就和我直說。”
不要再用荒唐的舉動來證明自己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