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氤氳,月色正好。
二人的影子被月光照在地上,美好得像一對相擁著的戀侶。
搞什么。
葉韶心跳漸漸加快了,雖然她是個嘴強王者,但確實沒有過這樣的經歷。
曲泠又湊近了一些,深林的氣味將葉韶包裹住,視線有若實質。
葉韶睫羽顫抖著,猶豫要不要閉上。
突然,伴隨著一聲輕笑,少年輕輕挑了一下她的下巴。
動作和葉韶之前挑他下巴分毫不差。
帶著百分百的報復與調侃的意味。
下一秒,趕在葉韶炸毛之前,曲泠迅速一把奪過葉韶手里的樹枝,往后輕巧一躍拉遠了距離。
葉韶果然毫不猶豫拎著劍追過來。
曲泠舉起樹枝招架,明明是一根小樹枝,卻盈滿了劍氣,將濯月震開來。
他笑得張揚,輕松架住葉韶的攻擊,還有閑心指導她,“要先學會握劍。”
葉韶抿著嘴不出聲,曲泠翻身到她的身后,以樹枝打了她的手腕一下,“這樣不行。”
葉韶轉回身就是一劍,曲泠手指快速按上她的腕骨,將她的姿勢調整好,深林氣息轉瞬即逝,一下就出現在葉韶前面幾步。
“你今天的目標就是傷到我。”曲泠背著一只手,另一只手拿著小樹枝,姿態要多輕松寫意有多輕松寫意。
相比之下,葉韶就有些狼狽了。
她額角滲出了點熱汗,拿著劍追著曲泠的步伐,見縫插針試圖突破他的防御。
外行看熱鬧,只能看見少年用樹枝逗得小姑娘氣喘吁吁。
內行看門道,曲泠眼前一亮。
他自幼學習劍道,躲閃那幾步自然不是毫無章法,而是蘊含著玄機的劍步,落在敵方最難以攻擊到的位置。
然而葉韶從未接觸這一道,卻已經隱約意識到了其中的規律,好幾劍都斬向曲泠原本打算落步的地方。
“真不錯。”在劍術上,曲泠向來不吝于自己的夸獎。
葉韶冷笑一聲,手下動作加快幾分。
臭狐貍
“這樣不行。”曲泠糾正她,“心有雜念,就會有破綻。”
像是要證明這一點一樣,他身形突然飄近,小樹枝一下抽在葉韶的手腕上,“如果是真正的戰斗,你的手腕已經斷了。”
盡管他已經收著力道了,但打那一下還是發出清脆的啪嗒聲,白嫩的皮膚立刻出現紅痕。
葉韶很夸張得嘶了一聲,止住了動作,低頭去看自己手腕。
曲泠也站住了,見她低著頭盯著手腕,心里咯噔一聲。
難道是因為他下手沒有輕重嗎
“哎,阿音。”曲泠有些緊張,拋了小樹枝就跑到葉韶身邊,“給我看看。”
葉韶一擰身,用后腦勺對著他。
曲泠真的著急了,連忙跟著轉過去,“阿音”
話音剛落,葉韶把濯月反手往上一劃,抬起眼時眸光明亮狡黠上當了吧
“滴答。”血流下來的聲音。
“嘶,還挺疼。”曲泠隨口抱怨了一下,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葉韶手腕上的紅痕,“你要不要緊”
葉韶
鮮血迅速浸潤少年白衣的袖口,他卻渾然不覺一般,把葉韶的腕子捧在自己手心里,“有傷到骨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