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韶罕見地出現了茫然的情緒。
眼前的少年還在笑,他背著夕陽,于是眉與睫上都勾了一層暖光,像振翅欲飛的蝶。
“不就是為了和我一間房間嘛,”曲泠揚起半邊眉毛,“說一聲就好了,還故意把人家嚇跑。”
葉韶
“看在你這份心思上,本座大人不記小人過,”曲泠話音也忍不住往上揚,“原諒你了。”
葉韶
我靠。第一次看見自我攻略這么流暢的。
怪不得和女主墜入愛河這么快,原來是個傻白甜。
醒醒。單向奔赴是沒有前途的。
葉韶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曲泠,“謝謝。”
曲泠笑得很嘚瑟,像是偷了腥的狐貍。
不對,他本身就是狐貍。葉韶想,不由也放松下來,嫌棄道,“你笑得好傻。”
“我不信,你口是心非。”曲泠說。
葉韶你居然用我的魔法來對付我
兩個人正大眼瞪小眼的時候,伴隨著羽翼的拍打聲,一道白光竄了出來。
葉韶對翅膀聲有了心理陰影,下意識就往曲泠身上掛。曲泠也動作熟練,本能地扶住葉韶的腰。
“女人,你居然對少主不敬”沐白原本氣勢洶洶要訓斥葉韶,等看清二人的動作,整只鳥翅膀一僵。
“哎”曲泠胳膊往前一伸,正好接住了直直掉下來的沐白,“別忘記拍翅膀啊,還好小爺動作快。”
沐白坐在曲泠的手心里,黑豆眼看看曲泠,又看看曲泠懷里的葉韶。
大放悲聲。
“少主,您糊涂啊”
葉韶挑眉,手指做了一個合起的動作。
沐白想起她的警告,委委屈屈地放輕了聲音,“少主,她不是良配啊”
“她不懂禮節,以下犯上,甚至連尾巴都沒有”
“哎,小白同志,”葉韶說,“你別物種歧視。”
“什么良配不良配的,”曲泠被它說得有點不自在,“我和建國又沒什么的。”
“沒什么您當我沒眼睛,其他人也沒眼睛嗎”沐白聲淚俱下,“少主,您到現在手都不愿意松開啊”
曲泠被提醒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握著葉韶的手腕,像燙到了一樣撒開手,耳尖也紅了起來。
葉韶甩了甩手,氣定神閑,“小白啊。”
沐白反駁,“我叫沐白”
“小白同志。”葉韶置若罔聞,從曲泠手里把沐白拿過來,“你這就是思維陷入誤區了。”
沐白拼命掙扎,“女人,松手”
葉韶把沐白握在手心里,自顧自走到床邊坐下,“你看,是你家少主對我愛而不得,巧取豪奪。”
“為了緩解愛火折磨,還偷我的貼身物件呢。”
沐白
“少主”它悲憤交加。
曲泠跟在后面走過來,沒聽清她們在說什么,“怎么”
“老婆,”葉韶仰頭朝他笑,“你之前拿我的耳墜放哪里了”
“哈誰是你老婆”曲泠嘴里嘟囔著,手卻老老實實把那對小葉子耳墜摸出來,“喏,怎么了”
葉韶沒接,對著沐白氣定神閑一挑眉,“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