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向正在和宿棠月執手相看淚眼的葉韶,謝映擔憂,“妖很容易一根筋,謝國強的處境并不安全。”
妖界秘術眾多,以真名尋人的秘術也不是沒有。
葉韶聽見他們的討論,冒出半邊腦袋,“可我不叫謝國強啊。”
謝映和曲泠
謝映深吸一口氣,問道,“那你叫什么”
葉韶正色道,“我叫王建國。”
謝映
曲泠還認真品鑒了一下,“感覺你真名比謝國強好聽。”
謝映懶得理她,自顧自聯絡了宗門,“我從宗門喊了人過來,這件事沒有表面上這么簡單。”
“是,它表面上看上去是個被修改過的聚靈陣,能夠把人類修士的靈力轉化成妖力吸收,”宿棠月說道,“但是妖族一般上來說都不是特別擅長陣法,這個陣法是秋心悲原創的可能性不大。”
聞言,曲泠輕嗤一聲。
葉韶瞥他一眼,問道,“什么意思是覺得這個陣法是秋心悲抄修士的”
“絕無可能”謝映說道,“以其他人的修為靈力滋養自己的行為本就陰毒,只有妖魔會去干。更何況,修士使的又不是妖力,發明這個陣法有什么用”
葉韶笑,“損人利己的事情人做的還少嗎我瞧啊,某些人可比妖壞多了。”
謝映橫她一眼,卻發現葉韶依舊笑吟吟的,完全沒有被冷眼嚇到的意思。
和那些撞見他就像撞見鬼了的小弟子不一樣。
似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這么幾個“極個別同志”。
腹誹歸腹誹,謝映還是盡職盡責給葉韶解釋,“妖因為生性偏執,不可教化,因此極其容易入魔。”
“以前,修仙界各宗門還收妖修的時候,出了很多走火入魔、屠殺同門的事件,鬧得人心惶惶。”
“懂了嗎親近妖,那就是養虎為患。”
想了想,他提點道,“你年紀還小,不要因為那個秋心悲長著一張好臉,就想著感化他或者是和他搞人妖戀。”
“這樣是沒有好下場你干什么”
葉韶又往曲泠身上扒,整個人瑟瑟發抖。
“求你了,別提。”她幽幽道,“我真的很怕蟲子。”
曲泠垂眸看她。
覺得比起之前真的被嚇到的樣子,她現在抖得還挺像真的。
應天宗的回信很快,要求謝映二人先把現場的受害群眾給安頓一下,然后等應天宗派來的人匯合,協助調查。
因為葉韶與曲泠從幻境中清醒得很快,大多數人除了受驚之外,并沒有受到損失。
最慘的受害者就是離秋心悲最近的壯小伙,整個人境界都跌回了凡人,還被肆虐的妖氣侵入了經脈,需要大量時間去修復。
修復的好修復不好不可知,起碼這次應天宗開山門是趕不上了。
葉韶點評曰“活該。”
曲泠附議,然后兩個人都挨了謝映一瞪。
四人把現場走了一圈,帶著受害者走出來后,發現這里是離小鎮十萬八千里的荒郊野嶺。
再回頭一看,哪里還有什么大殿,只有漫天黃沙飛舞。
大家正錯愕之時,葉韶聽聞耳邊有嗡嗡聲。
她側眸,看見一只飛蛾棲在她的肩膀上,翅膀輕輕震動著。
“下次再見,王建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