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這么著急也是有原因的。
不想囚于后院搞宅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
盡管是系統工作失誤,但對她的限制一點都沒有少
如果她不與男二相處來獲取任務積分,系統用來控制她的懲罰就會發動。
在外人看來,是一種奇毒,會讓人逐漸凍結成冰,最后成為一座活生生的冰雕。
這和誰說理去劇情都沒開始呢葉韶心里憋屈,索性又在心里默念,“系統,你做這些都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吧”
隱隱約約好像聽見一聲干嘔。
“呵,調皮。”葉韶瞇眼。
系統匆忙下線。
葉韶出了口惡氣,撓撓下巴開始盤算。
她剛穿越過來的時候,聽見侍女們閑聊說應天宗又開山門了,在外游歷的應天宗弟子們都會趕回來觀禮,索性賭了一把能夠在桃花道里遇見男女主,沒想到真給她賭對了。
那么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沖著女主靈力來的男二應該也差不多是這個思路,搞不好現在也蹲在哪個小角落,裝柔弱等著女主撿人呢。
要不她先出手把他給撿了還是趁他裝柔弱把他給噶了她記得動物都是噶了以后溫順許多,想必所謂狐妖也就是個大號狐貍,這點獸醫常識應該是通用的。
想必作案工具都沒了,應該也沒啥動力去為愛黑化了吧。
正胡思亂想中,葉韶聽見不遠處傳來清脆的牛鈴聲。
她抬眼,看見一個莊稼漢打扮的大爺架著牛車,板車里拖著滿滿當當的稻谷與各色貨物,不緊不慢地往前面駛去。
桃花道上除了往返應天宗的,還有住在沿途的凡人。
前世生活在鋼鐵森林里,沒怎么見過這鄉村景致的葉韶不由看得出了神。
等牛車慢悠悠行到她樹下,看清板車上的具體狀況時,葉韶一怔。
貨物和稻谷之間,半躺著一個白衣少年。
他扎著高馬尾,雙臂枕在腦后,兩條長腿隨意交叉著,嘴里叼著一根細長草葉,閉著眼睛在假寐。
正午陽光正燦爛,落在他狹長漂亮的眼睫之上,烏沉沉的睫羽像是綴了一串碎金。
她震驚的自然不是少年的好皮相,而是他左眼下半寸處的一顆小小的淚痣。
那顆妖里妖氣一看不就是好人的淚痣,正是書里提了無數次屬于男二的象征
好家伙,她設想了很多和男二初見的情景,沒想到居然他會大大咧咧躺在板車上,嘴里叼著的細葉還是從邊上稻谷扒下來的。
正咋舌間,少年突然極為警惕地睜了眼,與處在錦簇桃花里的葉韶對上了視線。
下一秒,一陣微暖薰風吹過,深深淺淺粉紅落英紛飛。
葉韶踏著花雨躍下,笑容張揚明媚。
“嗨,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