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你為什么這么熟練啊
女性纖細的手指靈巧轉動著以特殊材質制成的手銬,瑩白的指尖淺勾著一端,可能是順手的動作,也可能是單純圖省事的覺得,工具就要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在向顧客展示完手銬的用法后,夏川幸隨手就將它扣在了自己手腕處。
粉色的圓環一個如款式獨特的手鏈般圈著女生的手腕,另一個懸空墜在手背旁,隨著走路的動作微微搖晃,拖曳出了漣漪的光影。
在這周邊曖昧的昏暗燈光下,似乎也帶上了某種特殊的顏色氛圍。
總之
降谷零眸光微閃,僵硬的轉過了頭,沒敢多看。
恰逢此時,耳旁聽到了風鈴晃動,有客人走入店鋪的聲音。
如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樣,降谷零低咳了聲,抬頭看向門外,卻正巧對上了一雙略有些渾濁,充滿了警惕性的眼睛。
兩個穿著與初春季節不符,服裝稍有些嚴實的成年男性,步履匆匆的跨步走入了店鋪。
被推開的門扉映入了外界明艷的光線,但室內微冷的空氣卻更加明顯。
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無形中的感覺。
如偶然間對視的再普通不過的路人一樣,在對方警戒的目光中,降谷零淡漠垂下眼眸想。
有什么東西悄然改變了。
那兩位明顯是來過本店的客人,完全不需要女仆指路,便自己找到了一個靠墻的空位。
只不過步伐稍稍落后的那一位,似乎有些緊張,在走路時沒留神,被旁邊的凳子絆了一腳。
眼看整個人就要摔倒,還是萩原研二貼心的抬手扶住了對方。
“謝、謝謝”
留著青色胡茬,神色略顯疲倦的中年男性摸著腦袋憨厚的向萩原研二道謝。
萩原研二擺手,剛想笑著說沒關系,就看到走在前面,個子瘦高的男人不耐煩的回過頭說了一句“快點啦,別墨跡”
再次拘謹的向萩原研二彎腰說了句謝謝,男人趕忙拎緊手里的包小跑上前。
在雙方擦肩而過,萩原研二趁機垂眸瞥向了對方手里的黑包,隨后神色如常的拉開凳子。
一邊坐回原位,他一邊唇角含笑,語氣柔和的就像在說天氣如何一樣,但話語中的內容卻是與之截然相反的嚴肅道
“指腹處有槍繭,虎口處能看到刀疤。”
“走在前面的那個人不對勁。”
“包撞到桌角的聲音也不對。”
維持著低頭,看著菜單的模樣,松田陣平壓低了聲音說“太沉,聽起來像是紙鈔。”
“兩個人在進店前都特意避開了監控。走在前面的應該是主導者,他右手一直不自然的插在兜里,大概率是藏了東西。”
敏銳注意到了這點微末細節,在不動聲色的提醒松田陣平他們注意男人右手的同時,降谷零還不忘迅速掏出手機,給夏川幸發信息,讓她盡可能的遠離坐在墻角的兩個男人。
“所以就是他們”
沒想到今天這么巧,居然真的蹲守到了來此交易的人員,諸伏景光表情微變。
目前尚不能確定這兩人身上是否攜帶了大面積殺傷武器,店內的顧客又多是無防身能力的普通公民。
決不能在此起沖突,所以一切行為都要更加謹慎。
降谷零低聲說“先發消息通知小林警官,現在還不確定他們帶了什么,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嗯”
幾人共同嚴肅點頭。
但可能事情可能總是無法順應人愿。
也不知道坐在角落里的兩人到底商談了什么,最終沒有談攏,僅坐下五分鐘不到的時間,兩人就直接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