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回答問題,夏川幸明顯更在意松田陣平此時的姿勢。
她走近了一步,語氣略感困惑的問道“松田君,為什么會蹲在這里”
餐廳里是沒有坐的位置了嗎
怎么蹲在這么隱蔽的地方呢
“還不是因為”
這個問題直指重心,松田陣平語氣一下子變得激烈,但說到一半,他又突然想起自己剛才丟臉的被人誤認為是癡漢的場景。
因為在女性洗手間門口等夏川幸被誤認為是變態,所以只能在角落里不耐煩的等她出來什么的
這種原因說出去只會讓人發笑吧
口中話語突兀頓住,松田陣平生硬的側過頭,搭在膝蓋上的手掌似壓抑著情緒般緊緊握拳,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沒什么。”
這一看就不是沒什么的樣子。
不過夏川幸也不是一定要追根究底的人,很快便表示理解的點了下頭。
并往前走了幾步,細心的捋好裙擺,以同樣的姿勢蹲在松田陣平面前,與他視線持平道“所以,你剛才想問我什么呢”
沒想到夏川幸會配合的跟他一起蹲在角落里。
雖然這只是很不經意的一個舉動吧,但就是有種自己的感受被對方格外在意,并放在心里的感覺。
松田陣平神色微怔。
當意識到自己似乎走神了后,他立馬收回視線,如掩飾什么般提高了音量,粗聲粗氣道“就是你剛才說的話啊”
“那個想藏起一瓶毒藥,就讓所有人都不覺得它是毒藥”
“我以為我提示的很明顯了,”
夏川幸略感意外道“以松田君的推理能力,還沒有找到犯人嗎”
雖然是疑問的語調,但從對方話中聽出了對自己推理能力的信任,松田陣平唇角往上勾了一下,又很快故意扯平道“當然找到了”
不如說正是因為找到了犯人,松田陣平才會這么想知道夏川幸的推理過程。
“為什么會是他”
眼睛定定直視著夏川幸,不肯放過她面上一絲一毫的表情波動,松田陣平目光嚴肅,語氣里帶著真實的不解問“他應該是這幾個人里最沒有作案動機的吧你是怎么確定他的”
“嗯”
略略拖長了聲線,夏川幸想了一會誠實道“要問理由的話,其實有挺多的。”
比如身為黑手黨,天生就對他人的殺意敏感,又比如在港黑內卷時專業學過審訊,對他人的微表情觀察力敏銳。
“不過讓我最相信的還是”
夏川幸回望著松田陣平,面無表情,一字一句道“直覺。”
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松田陣平“啊”
“還有就是,在四選一的這個人選中,有三個來自同處,都對死者有著殺意,另一個全然無辜,似倒霉被卷入其中。”
“那按照基本的排除法越像兇手的人一般都不是兇手,不會這么明顯的表現自己的可疑。”
轉眸望向幾位嫌疑人,夏川幸淡定道“那就是他沒跑了。”
想過很多可能,但完全沒想到夏川幸確定嫌疑人的方法居然是如此的清奇。
松田陣平張了張嘴,剛想反駁說直覺有什么可信度,就想起夏川幸這次確實是找對了犯人。
于是他詭異的沉默了。
并發散思維的想著。
荻以前說的女人的直覺很靈就是這個嗎
那怪不得有那么多人說過女人不能招惹。
夏川幸子。
松田陣平神情嚴肅的想。
竟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