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是晚上,周圍的光線昏暗到幾乎窺不清遠距離人的身影。
可那個站在墻上,模糊的人形黑影輪廓,和隱隱約約覺得對方身上散發著犯罪分子氣息的感覺,顯然不是想忽略就能忽略的。
是屬于警察預備役看到了犯人的敏銳雷達,松田陣平跟降谷零對視了一眼,同步覺得。
這顯然是個想半夜闖進警校的不法分子
于是,兩人幾乎是同時出手,想要抓住對方。
夏川幸一個側身迅速躲過。
雖然不知道情況是怎么變成這樣的,但夏川幸本人完全沒有要跟人在半夜玩真人搏擊運動的想法。
她是想要盡快抽身離開的,可這面前兩位剛剛才對打過,目前腎上腺激素明顯飆升的少年,顯而易見的沒有要放過這位偷偷潛入警校的“不明人士”的想法。
出手也是越來越利落果決。
降谷零神色冷凝,一個手刀帶起一陣疾風。
夏川幸后退一步敏捷側頭閃避。
但左邊又是揮拳來的松田陣平。
交手對招了幾次后,發現這兩人跟不知道累一樣,反而還有種越挫越勇的精神,夏川幸有些不耐煩了。
她直接后退毫不留情的一個彎腰掃腿。
趁著兩人站立不穩之時,左右手同步拎著一個人的胳膊,往地上那么一按
飄落的櫻花花瓣和軀體砸落至地面上掀起的塵土一起飛揚。
朦朧月光之下,留著粉色長發的少女,屈起膝蓋抵在兩位少年的腰腹處,以極近的軀體挨著軀體的距離,同時將兩人壓在身下。
沒想過對方會有這種操作主要是挨得這么近的肢體接觸距離,一些具有性別特征身體的弧度就根本無法忽略。
這才意識到對方是位女性的降谷零和松田陣平頓時僵住了,此時一動也不敢動。
感知到他們沒有再掙扎,夏川幸滿意的點了下頭。
她就說嘛,比近身戰她可沒怕過誰。
一陣適時吹過的風卷走了天際的云層,讓皎潔的月光清晰灑下,也卷起了降谷零額前的發絲。
夏川幸低頭一看,兩人正好四目相對。
“啊、”
“啊”
是雙方同步又不同步發出的聲音。
清楚看到夏川幸的面容,這才發現她就是那位在開學儀式當天,遭遇車禍送往醫院,至今未回歸的同學的降谷零有些驚訝。
而從剛才開始就沒認真看兩人的長相,此時借著月光瞧個完整,發現雖然對方的臉頰上雖然有著淤青,但這個金發,還有這張莫名熟悉的臉
夏川幸面上平靜的表情慢慢轉變為認真。
沒在意因為剛才動手而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她身體前傾,低下頭距離極近的打量著這位有著金色發絲和蔚藍色眼眸的青年,忽然問道
“降谷零”
隨后又側過頭看著那個同樣臉上帶著傷痕,有著一頭純黑卷發的青年問“松田陣平”
“啊”
松田陣平表情不太好的應了一聲。
正努力讓自己移開目光,不會失禮的看到某處的降谷零,聽到對方叫自己的名字后,愣了一下,還未回話。
就感知到從不遠處傳來了熙熙攘攘的草叢撥動聲響,隨后,就是一道明亮到近乎刺目的手電筒光,直直的打到他面上。
心里剛產生被巡邏老師發現他們晚上聚眾打架的不妙預感,降谷零就聽到那老師聲音里含著驚愕出聲道
“降谷和松田你們半夜三更帶女生來小樹林里”
當喊完這句話后,巡邏的老師當即反應過來姿勢不對,是那個女生獨自一人按著他們兩人后,又更改語調道
“降谷和松田半夜三更被女生按在小樹林里”
總覺得這種描述似乎更加危險了,這才意識到他們幾人的姿勢擺的有多微妙的降谷零“”
降谷零“等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