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綱吉想。
如果要讓他強吃自己討厭的食物的話,那一定是全程痛苦面具了。
這樣對比一下,能面不改色的吃完那份咖喱,甚至中途還不用喝水的夏川桑,真的很厲害了。
是這么想的,澤田綱吉也就這么跟reborn說了。
但半天都等不到回復,澤田綱吉疑惑的低頭一看,就看到坐在他肩膀上reborn,維持著轉頭的姿勢,目光沉沉的看向一處。
不解的順著對方的目光往那處看去,澤田綱吉只看到了一跟孤零零矗立在燈光下的電線桿,除此以外就什么都沒有了。
那里好像是
夏川桑家附近的方向
“reborn”
澤田綱吉困惑的看著突然轉頭的reborn,不解的問“怎么了嗎”
“不,”
淡淡收回視線,reborn純黑的眼瞳內閃過了一抹若有所思,他沒有就此回答,只拉低了帽檐道“沒什么。”
翌日清晨。
如說好的那樣,夏川幸踏上了去往米花町的高鐵。
這次一路上倒還算是平靜,沒有再發生什么高鐵上藏有炸彈事件,以及情殺投毒殺人事件。
只是去的路途跟上次相比有些吵雜罷了。
耳邊聽著前座情侶爭吵時說的
“果然,我早就知道你跟麗子的關系不一般”
“不,你不要誤會,我跟麗子只是普通朋友”
“我不聽我不聽你再這樣我就要在米花町站下車了”
“你冷靜下來”
男方的聲音甚至帶著些驚恐道“聽我說,你可以生氣,但你不要想不開去米花町”
夏川幸“”
夏川幸正疑惑,怎么會有人爭吵時以去米花町作為威脅,就聽到又由后座傳來了一道頗為滄桑的中年男性嗓音。
“不,我這個年紀被裁員了,已經無路可走了。”
“我只能來米花町找工作。”
他似乎在跟人打著電話,語氣中帶著艱難抉擇道“如果我發生意外了”
“請把我提前寫好的遺書帶給我的母親”
“就說,這輩子”
“能當她的兒子我真的很幸福”
話落,他的語氣中還帶著些哽咽,以及某種要前去赴死的覺悟。
對此,夏川幸“”
夏川幸沉思,在這些人眼里,米花町到底是個什么模樣
然后她就迎著周邊人隱隱傳來的敬佩、以及含著某種欲言又止的復雜目光注視下,動作從容在米花町站下了車。
之后的路途中也沒遇到什么事,跟萩原研一他們約好的見面地點是在地鐵站前方的一個路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