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
在說話的中途低頭睨了一眼手機屏幕正中顯示的時間,夏川幸又抬頭看向感動的淚眼汪汪,就差在面上寫著“我在夏川桑心里居然這么重要”的澤田綱吉,誠懇表示道
“還請吃了蛋糕盡快離開吧。晚餐時間要到了,家里的食材所剩不多,作為待客方而言,可能沒辦法盡情招待你們。”
話落,夏川幸頓了頓,忽然側過了頭,壓低了音量,毫不遮掩內心的真實想法道“而且我也并不想招待一群精神和食欲都很旺盛的青春期男生。”
她直言道“那太麻煩了。”
就坐在一旁,清楚聽到了這番“內心真情吐露”的澤田綱吉“”
澤田綱吉嘴巴顫了顫,被籠統歸為“精神和食欲都很旺盛,招待起來很麻煩”的少年,他只感覺自己剛才的感動都錯付了。
并同步想起來,就在幾分鐘前,他給夏川桑送蛋糕的時候,對方收到了蛋糕就想關門,面對著在暑假期間前來尋找自己的同學們,卻完全沒有客套的要邀請人進屋坐坐的場景。
現在糾結著面容只想吐槽
夏川桑剛才說的社交特權究竟在哪啊
他怎么完全沒感覺到呢
是薛定諤的同學情,同樣也是真實沒有要下廚招待他人的想法。
畢竟怎么想,不論是制作足夠幾人食用的晚餐,還是過后要收拾餐具方面,都不是一般的麻煩。
沒有清閑到如此程度的夏川少女,現在只想在晚餐時間到達前,“委婉”把澤田綱吉他們送離。
只不過她可能忘了,在場的幾位少年中,只有澤田綱吉一人是會顧及他人想法,并會敏銳讀空氣的類型。
其他的幾人,在某種程度而言,跟她一樣,都是喜歡隨心行動且不受掌控的。
“家里的食材不夠了啊”
山本武的注意點著重放在了此處,他眼眸微垂,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模樣沉吟了片刻,隨后突然一手握拳錘了下手心說“正好我家里還有些新鮮蔬菜可以帶來”
“老爹說了都是朋友送的,可以隨我使用。”
話落,他很自然的側過了頭,看著夏川幸問“阿幸晚上一般吃什么”
望著面上揚著燦爛笑容的山本武,夏川幸不知道他是有意忽略了那句請他們快點離開的話,還是天然的只注意到了其他。
不過還是如實回答了“便利店販賣的便當。”
“只吃便當嗎”
山本武有些訝然。
其實也不是只吃便當。
以夏川幸目前的存款金額,她偶爾也會在外用餐,或請專門的料理人來家里制作食物。
只不過因為不怎么重視口舌之欲的原因,她對三餐的要求只是很簡單的能飽腹、回復體力值就行,所以日常還是吃便當比較多。
可以說過得很是簡樸了。
當然,對正值青春期,還在長身體的少年而言,一日三餐只吃便利店便當,并不覺得有哪里不對的生活,還是有些難以想象的。
獄寺隼人擰眉看著夏川幸,面上的表情說不上是復雜還是嫌棄道“只吃便當你過得也太不健康了吧。”
但幾乎是他說話這句話的下一秒,坐在茶幾旁的幾人齊齊轉頭看向他。
獄寺隼人“”
獄寺隼人不解的眨了下眼,隨后當即像是被暴露在聚光燈下的野貓一樣,不適的情緒表露的非常明顯,身體緊繃,幾乎是條件反射樣露出了兇巴巴的表情說“怎么了”
他說的有哪里不對嗎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