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棒時掀起的疾風帶動了額前的發絲,山本武扶了下棒球帽,笑容燦爛的望向陽光下的棒球場。
這份充斥著青春、熱血、非常符合運動少年身份的回答,讓澤田綱吉感覺有被耀眼到。
他虛虛抬手遮了遮眼,在敬佩對方精力無限的同時,澤田綱吉突然覺得,夏川幸沒來說不定是件好事。
畢竟比運動,還是棒球這項運動,就算再認真,怎么想他都比不過山本君嘛。
這只是單純的,就雙方體力,以及對棒球的熱愛方面的對比,沒帶有其他心思。
所以此念頭在澤田綱吉腦內過了一下,也就散了,他也沒有留意。
今天的棒球特訓獄寺原本也是跟著一起來的。
但在中途做抗壓訓練時,面對著充當臨時投手的碧洋琪,他硬是撐了十分鐘沒倒下,可到最后還是扛不住,慘遭昏厥,目前還在醫療室內躺著。
那堪稱慘烈的退場讓澤田綱吉至今記憶猶新。
他跟山本武商量了一下,準備帶些慰問品去看望獄寺,希望對方能盡快康復。
在便利店內挑選東西時,澤田綱吉余光瞥到了山本武手上戴著的護腕,注意到這似乎不是他以前佩戴的款式,有些好奇的隨口問了句“山本君換護腕了嗎”
“啊,這個”
山本武屈起手肘,低頭看了眼手腕戴著的深藍色護腕,淺棕色的眼眸微彎,爽朗笑著說“是阿幸送的。”
張了張嘴,澤田綱吉遲鈍了幾秒才應聲“欸”
他扯動嘴角努力露出一個笑,用的是有些羨慕外加感慨的口吻說“山本跟夏川桑關系真好呢。”
平時互叫名字又互送禮物。
心里模模糊糊的有些不舒服,澤田綱吉分神想著。
這就是摯友嗎
“唔”
不知為何,山本武聽到澤田綱吉的話并沒有第一時間門回答,而是以一個思考的姿勢,單手托著下巴,略微抬眸望向上方,又移動目光看向澤田綱吉,視線聚焦在他面上。
“怎、怎么了嗎”
不知為何,在這種目光注視下,澤田綱吉忽然有些緊張。
他略顯局促的繃緊了肩膀,伸手摸了摸臉。
是他臉上沾了什么東西嗎
沒有正面回復這句話,山本武很快收回了視線,抬手取下貨架上的水抱在懷里,他仔細看著貨架另一側上擺放的東西,忽然問道“阿綱不喜歡笹川了嗎”
在說這句話時,山本武微微側頭看著澤田綱吉,目光跟以往沒什么不同,似乎只是突然想起這事,就突然問了一樣。
“”
暖棕色的眼眸驟然一顫,澤田綱吉嘴唇微張。
本就古怪的氣氛在這句話下似乎變得更加怪異了,但詢問的人又像只是單純好奇的詢問。
知道自己當初被死氣子彈打中,在校門口跟笹川京子告白的事情也不是秘密,那作為朋友的山本君會知曉也不奇怪。
澤田綱吉只能強壓下心中的那股怪異感,偏頭避開山本武的眼睛,伸手撓了撓臉頰,有些拘謹的點了下頭,小聲的說“啊、啊。”
本以為在說完后對方會問為什么,發生了什么事情一類。
澤田綱吉也做好了回答自己發覺了,憧憬跟喜歡是不同的心理準備。
但誰知山本武只是很平靜的就點了下頭,完全沒有要探尋的意圖,就抱著懷里挑選好的東西,去柜臺前結賬了。
這番完全不按預想出牌的舉動讓澤田綱吉愣住了,他落在后方半步呆呆的看著山本武,等到跟著對方一起離開了便利店還沒回過神來。
自動門緩慢向兩側打開,夏季灼熱的空氣和喧囂的蟬鳴撲面而來,驅散了便利店內舒爽的冷氣。
外界刺眼的陽光和蒸騰的熱氣讓澤田綱吉下意識的抬起手遮了一下。
就在此時,山本武颯爽笑著往他懷里塞了瓶水。
澤田綱吉慌忙接住,剛想道謝,就聽到耳邊傳來少年一如既往帶著明朗笑意,但又滿含認真的聲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