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從一開始便不存在一樣。”
“而一個活著的人也不可能留下尸骸。”
略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太宰治雙手托腮直面著夏川幸,黑色的發絲柔順垂落在額前。
他一字一句、緩慢陳述道“況且這世上連能達成他人心愿的「書」都存在,那讓死去的人復活的能力”
太宰治輕笑了一聲說“存在似乎也不奇怪。”
這幾乎就是在明面試探了。
而作為被試探的本人,夏川幸面上的神色依舊淡淡。
她挑了下眉回問道“所以呢”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嗎”
粉發的少女坐在靠窗的座位處,窗外明艷的光影斑駁投落在她身上。
她直直抬頭看著太宰治,面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波動與起伏,似乎方才談論的一切,都是與她無關的事情。
整個人顯得冷漠而無動于衷。
略略抬起的指尖一頓,太宰治眼眸微瞇。
夏川小姐說的喜歡假的不行。
口中吐露的情與愛,都是無需費心一眼就能窺破虛假。
因為那是她沒有經驗也不擅長做的事情。
但若是她裝作不認識某個人。
以她淡漠的、情緒與情感都鮮少有表露、恍若隔著某種東西注視著這個世界樣,只旁觀,不融入的性格。
如果她不想坦白,恐怕沒人能從她口中得到真相。
因為與他人拉開距離,跟對她而言“無所謂”的人保持關系
太宰治緩慢垂下了眼眸想。
是她擅長做的事情啊。
但這又能如何呢
偏暗的陰影隨著窗外云層的游移灑落在面上,太宰治唇角上揚的弧度愈漸增大。
既然已經確定了目標,知道夏川小姐大概率還活著。
那么、不論對方是失去了曾經的記憶也好,還是單純的裝作不認識他也好。
世上沒有解不開的謎題,而他有的是時間去偵破答案。
手腕一轉,不知從哪里變出了一朵艷麗盛開的玫瑰,太宰治燦爛笑著,將玫瑰遞到了夏川幸面前。
夏川小姐送給他的玫瑰,他會一支一支還回去。
只是這次不用再小心計算次數,計算著見面的次數、計算著剩余玫瑰的次數。
因為他和夏川小姐還有著充足的時間
去完成那些記錄在信里,但是違約沒有達成的承諾。
畢竟,夏川小姐可是約定了,會一直陪在他身邊。
夏川小姐要是忘了,那這個約定就由他來執行。
漆黑眼瞳中浮現的神色晦暗難辨,但在目光落到夏川幸身上時,又通通轉為了愉悅的甜蜜。
太宰治張嘴剛想說話,就感覺肩膀上落了一股重力,轉頭一看,卻發現身后不知何時站了兩位穿著警方制服的成人男性。
其中一個警察面容嚴肅的看著太宰治手里拿著的、還沒送出去的玫瑰,又看了眼坐在對面明顯還是學生的夏川幸,拉低了帽檐沉聲道
“您好,我們接到報警,說您涉嫌騷擾未成年少女,還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就坐在店內,雖然察覺到了各種一言難盡的目光,但沒聽到報警聲音的太宰治“”
太宰治不解的一側頭,恰巧就看到了站在店外,拿著手機,一副看人渣的表情看著他的中原中也。
似乎知道了是誰報的警的太宰治“”
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