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頂著幾位少年警戒的看“對未成年少女下手的人渣”的眼神,左側是遞菜單時恰巧聽到了那番話,此時已經悄悄掏出了手機,預備報警的的服務員。
太宰治“”
太宰治默了默。
雖說作為港口黑手黨的前任干部,哪怕檔案已被洗白,但過去的經歷跟黑市的懸賞令是抹消不掉的。
被官方著重盯著也不是一兩次了,因為工作的原因也進過局子,但
并沒有想過要以“騷擾未成年少女的犯罪嫌疑人”的身份進局子
且以這個身份進去了,先不提會不會被認識他的人嘲笑,就單說名聲方面,恐怕各種危險的稱呼就洗不掉了。
就比如屬于森先生的蘿莉控頭銜
森鷗外
并沒有想搶森鷗外的人設特點,且也沒有喜歡未成年少女的特殊癖好。
不過因為對方大概率是夏川小姐
太宰治倒是可以研究一下日本女性的合法成年年齡,以及戀人最佳的年齡差。
當然,此刻最重要的是要洗清對未成年少女搭訕的危險嫌疑。
太宰治垂下了眼眸,恢復了要說正經事情的表情,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聲音徐緩、低沉道
“我,曾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
手里拿著私人海島的轉讓合同,看到太宰治突然出現,還沒來得及說話的夏川幸“”
就在夏川幸頗為震撼的想著,原來在副本內時間流逝的這段時日里,太宰治都結過一次婚了嗎
當然,著重的震撼點是居然有人能成功攻略太宰治,還能讓他心甘情愿結婚時,就聽到太宰治又說了一句
“妻子名為阿幸。”
正發散著思維想著,能攻略太宰治的女性該是什么樣的夏川幸“”
夏川幸拿著合同的手指一緊,當即瞳孔地震“哈”
而坐在對面的太宰治還在繼續補充根本就不存在的設定
“我跟阿幸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她七歲跟著父親一起去南極挖石油,我偷渡去南極帶她回來。”
“九歲和母親出海要當海賊王,我在香波地群島等著她。十二歲覺醒了念能力要去流星街,我給她指路了鐳缽街。十八歲我們結婚,但”
說到一半,太宰治似不忍般掩面側過了頭,壓低了聲音說“但她因為身患疾病不想連累我,而當著我的面”
“墜樓了。”
可能這就是拿著劇本的男人的可怕之處吧。
明明是槽點加疑點多的不行的話語,但硬是被太宰治說的帶著股深情虐戀的味,言辭情感充沛,且催人淚下。
在一旁拿著菜單的店員小姐姐已經開始偷偷抹淚了。
坐在后方的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也陷入了沉默。
降谷零雖然不太清楚對方為什么要跟在店里偶然遇到的少女說這些話吧,但因為不確定他們是不是早就認識,外加在這種氛圍下
也就沒有貿然開口。
而作為唯一的清醒者
松田陣平“不是,這感動的點在哪啊”
南極挖石油、海賊王、香波地群島跟念能力這該吐槽的梗太多了吧
為什么沒人吐槽,還一副好虐、好悲傷的樣子啊
除了后面那幾句,悲傷的點在哪里啊
夏川幸此時的心情跟松田陣平詭異的類似。
看著編了一個完整的從青梅竹馬走到婚姻殿堂又走到對方墳墓前的悲情故事的太宰治。
目前正處于一個“這哪我誰他在講什么呢”的混沌狀態。
當然,也清楚,太宰治不是會無端說這些話,還編出這類無厘頭的滑稽劇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