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腳踏兩條船”
澤田綱吉耳根赤紅。
這、這是他們可以聽到的消息嗎
獄寺隼人面上的表情是跟澤田綱吉相似的呆愣外加錯愕。
他維持著手中握著炸彈的動作,都已經做好聽到港口黑手黨那邊嚴防死守、絕不外傳的隱秘信息的準備了。
但怎么也沒想到,六道骸這邊收集到的“重要”情報
是涉及三個成人之間的糾纏又復雜還多角戀的情感關系
話說調查這個有什么用啊
不論是三角戀還是正常戀愛什么的,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跟他們又沒關
緊緊皺著眉,獄寺隼人想到一半,突兀意識到了什么。
早已死亡的、在港黑工作的那位腳踏兩條船的“夏川幸”,和跟對方關系不明,似乎到現在還戀戀不忘的太宰治。
以及疑似在未來被太宰治當成對方替身的、他們認識的這位夏川幸。
相當勁爆的八卦情報和將來的發展連成一條線,再聽著六道骸就跟在現場旁觀了一樣,說的這些
“那位港黑的夏川幸,曾經為了示愛,當著滿天的玫瑰花雨,抱著太宰治私奔,而震驚了整個橫濱的驚世戀情”和“最終因為太宰治不行,而選擇了中原中也,但又微妙的跟太宰治保持著聯系”的、
不用猜也知道,絕對是港黑不能外傳的私密消息。
獄寺隼人頓了頓,敏銳察覺到了某些不同,思維擴散,想的就比較深。
他認為,在港黑同名的那位“夏川幸”,都能在道德的底線反復橫跳,在涉及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兩人的戀情中保持平衡夏川幸,把太宰治當成魚塘里的魚養。
可他們認識的夏川幸,卻在未來被太宰治騙
這肯定是戀愛經驗方面的差距
獄寺隼人轉過頭,表情相當嚴肅的看著就站在身后的夏川幸說
“你學著點”
雖然在戀愛中腳踏兩條船不好吧,但多學點經驗說不定就能避開那樣的未來了
危險發言bu
就是那個被迫“腳踏兩條船”本人的夏川幸“”
學什么
聽六道骸還在講,他找到的作為媒介的這具軀體,是很早就加入港口黑手黨的文職人員。
雖然更深層的、涉及內部的重要消息,以對方的身份無法獲取吧,但港黑所有人都知道的、私下流傳的情報和小道消息,從對方夢中零碎的片段記憶里,倒是能窺探不少。
而他就在對方的記憶里看到了,與那位“夏川幸”相關,都有上過橫濱新聞頭條的“玫瑰花雨求愛事件”。
和過半數港黑成員都有私下討論過的“「帽子」和「繃帶」搶人事件”、“「繃帶」可能不行事件”、跟“不得了的三人同步出現在酒店內,疑似、可能、大概三人那啥行事件”。
作為純情的、尚未見過如此場面,也未聽過那三三什么的、如此虎狼之詞的少年,澤田綱吉臉頰已經赤紅到頭頂快冒煙了。
雖然就戀愛段位而言,比澤田綱吉高了不是一點。
但還沒高到直接抵達成人的程度,山本武手指撓了撓臉頰,目光有些閃爍,表情也略微有些不太自然。
而獄寺隼人呢
作為意大利和日本的混血兒,他皮膚本就白,臉頰上一浮現紅暈,就更加明顯了。
他此時一邊強忍著羞赧跟臉上的燥意,一邊有些掙扎猶豫的側過頭。
但最終不知下了什么樣的決心,他又轉過了頭,眼睛緊緊的盯著夏川幸,強壓下心底產生的、“
這種東西真的可以學嗎”的困惑,用眼神提示
學著點
夏川幸“”
忽略身邊幾人奇怪的表現,夏川幸目前正在懷疑自己的記憶可能出了問題。
不然
她這個話題本人怎么都不知道有這些事件
玫瑰花雨那個倒是有點映象,但求愛搶人
繃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