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的我應該也是未成年人,對同樣未成年的夏川小姐下手,只能說是兩情相悅,根本算不上人渣。”
這句話說得那叫一個光明磊落。
聽的澤田綱吉瞳孔地震,并迅速轉頭看向此話題的另一個關聯人、也是疑似在這種情況下與這位“生父”見面的夏川幸本人。
夏川幸“”
腦內沒有任何對太宰治下手或被下手的記憶,且已經跟不上這種話題發展的夏川幸,選擇保持沉默。
其實從這里就能看出,太宰治跟普通人的區別了。
一般的正常人,在面對自己沒有做過、也沒有任何記憶的事情時,首先會解釋自己的無辜。
但太宰治,他首先說明的是自己“下手”行為的合理性。
“嘖。”
與謝野晶子雙手抱臂,側過頭嘖了一聲說“人渣啊。”
站在一旁,抱著哥哥谷崎潤一郎手臂的谷崎直美附和著點頭道“嗯”
糟糕、太宰先生在女性中的印象直線下降
這是察覺到了附近氣氛的改變,但不敢說話的中島敦。
“太宰君。”
聽完了對話的全程,森鷗外坐在主位上。
作為港口黑手黨的boss,也是叛逃的前任干部太宰治和已故員工夏川幸曾經的上司,對兩人之間的復雜情感糾紛以及慘烈的收場都有關注。
他此時手肘抵著桌面,十指交叉而放,眼神復雜的看著太宰治,搖了搖頭,語氣悠長道“雖然不是不能了解你的心情吧。”
“但再怎么說。”
唇角向上揚起,森鷗外露出了一個完全公式化的禮貌笑容道“也不能對未成年的少女下手啊。”
福澤諭吉“”
太宰治“”
不知為何,這種話從森鷗外嘴里說出來,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奇怪了。
太宰治直接惡寒的控制不住表情管理。
“你”
由于「降智帶球跑」劇本的影響,中原中也腦內自動補充了一個漫長的、因為喜歡的男性過于不負責任,女方想要遠離卻發現自己已經有了身孕,不想被對方發現于是自己一人獨自遠離撫養孩子的狗血故事。
并推測,當初夏川跳樓,可能不單是因為太宰治的話,還因為他是個不負責任的父親,看不到未來的希望,才會做出如此沖動的行為。
雖然很想再揍太宰治一頓吧,但當著孩子的面,暴力的舉動到底不可取。
中原中也收回了拽著太宰治衣領的手,眼神異常復雜的看著夏川幸說“雖然陪伴你的時間不多,可能就一兩天吧,但你的母親無疑是個很優秀的人”
夏川幸“”
夏川幸回了他一個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的困惑眼神。
而身為拿著劇本的男人,太宰治自然不可能這么輕易就被系統的降智劇本影響到思緒。
在短暫的思維混亂一瞬后,理智再度回歸。
冰冷的暗色浮現在眼底,太宰治偏了下腦袋,黑色的發絲順著動作滑落到一側,在額前投下了微微晃動的淺淡陰影。
與面上輕松含笑的表情不同,他大腦正飛速運轉,在心里判斷、推測著種種可能。
眼前這個少女到底是誰,以這副面容出現的目的又是為何,本部在意大利的黑手黨組織、彭格列又是以什么身份參與在其中。
是為了「書」,還是
龐大的信息量與情報在腦內運轉,太宰治以最壞的想法猜想著諸多可能。
可在就側過頭,暗含審視的目光跟夏川幸視線對上的一剎那,他腦內瞬間出現了
根本就不存在的記憶
記憶中的他跟夏川小姐兩情相悅、私定終身,但是因為惡毒婆婆森鷗外的刁難,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