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綱吉他們一行人,此次穿的都是特別定制的純黑西裝。
以防萬一用的x手套裝放在西裝內側,澤田綱吉走在最前方。
還是遺憾沒拿到習慣用的棒球桿,不過山本武腰間別著reborn替換準備的長劍,此時面上揚著輕松的笑容跟在澤田綱吉身后。
自幼便出生于黑手黨家庭內,熟悉這種場面的獄寺隼人單手插兜,指尖隨意的轉著迷你型炸彈,神色微漠。
這樣一群身形與面容都優秀且出色的少年們,同一時刻從車上走出,一時倒還真有種家族出行的壓迫氣勢。
隨著閉合的門扉被守在門外的黑衣男性恭敬拉開,室內的景象也清晰呈現在了眼前。
入目是如自動區分了陣營般,分別處于左右兩個相反方位的港口黑手黨和武裝偵探社的成員。
雖然都坐在桌前,是和平相處的表象吧,但還是能窺見,雙方之間隱隱有種針鋒相對的氣場。
“果然最重要的角色都是最晚出場嗎”
單手托著下巴,身體隨著椅子后傾微微仰起,太宰治百無聊賴的甩了甩手臂,聲音散漫抱怨道“但也讓我們等了太久了吧”
話落,他抬眸看向走在最前方的棕發少年。
是透著青春氣息、尚有些稚嫩青澀的面容。
似乎沒有經過專業的表情培訓,雖然在竭力隱藏,但從緊繃的肩膀和細微的眼神波動中也能看出,他在緊張。
這就是被彭格列嚴防死守、調查不到一絲信息的十代目繼承人啊
唇角的弧度緩慢上揚,太宰治有些夸張的提高了音量說“這位就是彭格列十代目吧”
“歡迎”
他神展開手,站起身,活潑的語調在說到一半時突兀停下。
像是看到了什么絕不可能出現的存在一樣,太宰治瞳孔驟縮。
“你”
容貌異常眼熟的粉發少女就這么安靜站立在前方,隨著門扉合攏,偏暗的光影投落在她身上。
昏沉的暗色與眩暈感一同襲來,讓太宰治一時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因為等待彭格列的出場太久,他感到無聊而陷入了的夢境。
預備站起身,出于禮儀迎接彭格列一眾的中原中也也愕然的睜大了眼睛說“夏川”
椅子倒塌掉落的聲音沉悶響起,但此時卻無人在意。
太宰治快步走上前,想要近距離觀察對方的外貌,卻在走到一定位置時,突然被橫起的一把刀劍攔住。
連帶著刀鞘一起舉起長劍,山本武色調偏淡、不笑時稍顯疏冷的淺棕色眼眸靜靜看著太宰治,幾秒后,他又笑了起來說“抱歉,請保持距離。”
同樣以保護者的姿勢站在夏川幸前方,獄寺隼人眉頭緊皺,語氣不善道“你誰啊不要隨便接近彭格列的人。”
澤田綱吉沒有說話,但在第一時刻抬起手臂,攔在太宰治身前的行為也已經證明了,他并不歡迎對方的擅自靠近,且對對方充滿警惕。
直面感受到了這未做掩飾的排外情緒,太宰治停下了腳步,神色冰冷的隔著以戒備姿態擋在他身前的幾人,垂眸注視著面前容貌雖顯稚嫩、但透著十成十熟悉的粉發少女。
鳶色的眼瞳內翻涌著沉郁、晦澀的情緒,幾秒后,他輕緩的笑了起來,張嘴,似想詢問什么。
但伴隨著系統提示的聲音響起
滴,檢測到掉馬危險劇情走向,「降智他追、她逃,他們都插翅難飛帶球跑」劇本被動開啟
預想的說辭一剎那在腦內全部消散,太宰治脫口而出就是一句
“我跟夏川小姐的孩子都長這么大了嗎”
完全是一副跳樓劃掉離職了就是前任公司了,不需要有所糾纏,生人勿進、誰都不認識的疏離姿態的夏川幸“”
想過太宰治拿的是替身劇本,但沒想過他會突然間被動換劇本的rebo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