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黑手黨”
澤田綱吉呆愣的站在原地,結結巴巴的念著“要見我”
reborn仰頭看著他,面無表情的點了下頭。
兩人對視了幾秒,過了半晌,澤田綱吉才像是反應過來了一般,腳步踉蹌著后退了一步,驚疑出聲道“咦”
“為什么”
他詫異道。
現在不止意大利那邊會來黑手黨,連日本這邊的本土黑手黨都知道他了嗎
他只是個普通的中學生啊
澤田綱吉震驚的想。
跟真正的、危險的黑手黨組織見面是不是有些危險
話說港口黑手黨這個名字好像有些耳熟
就是沉浸在錯愕的情緒中,澤田綱吉也隱隱覺得,他好像從哪聽過這個名字。
“嘛。”
將澤田綱吉的慌亂收入眼中,reborn依舊維持著一副波瀾不驚的淡定神色,語調平仄道“畢竟彭格列是站在世界級頂尖的黑手黨組織。”
“你作為彭格列第十代繼承人。”
他抬眸睨了一眼澤田綱吉,聲音里充斥著唯我獨尊、漠視一切的大佬氣息,不以為意道“日本分地區的黑手黨組織提前探聽到消息,想與彭格列交好,主動發來邀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
“很稀奇的好嗎”
至少澤田綱吉活了十幾年都沒見過這種大場面。
“不是”
他不滿的看著自顧自決定了一切,到最后才跟他講的小嬰兒“reborn為什么不提前跟我說就擅自答應啊”
reborn面上是一副無辜又單純的可愛嬰兒模樣,只是眼神意味深長的看著澤田綱吉說
“你以為我為什么跟你說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澤田綱吉頓時露出了一副如被雷劈中樣的驚恐表情,愕然的抱著腦袋道“原來我這段時間的修行就是為了這個嗎”
這段時間的努力、辛苦、還有絕望
原來都是為了跟其他組織的黑手黨見面時不丟氣場的嗎
“不要啊”
有預感,如果這個時候拒絕的不堅定,那么這個事情就成板上釘釘的了。
澤田綱吉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跟真正的黑手黨見面什么的,我不行的啊”
迪諾前輩也就算了,熟悉了之后完全看不出是黑手黨的可怕。
但跟真正的、本職就是黑手黨的危險大人們見面這種事情不要啊
指不定就會跟電視劇里演的那樣,一不小心說錯話就會被沉尸東京灣的啊
“真的不行”
看著搖頭拒絕的澤田綱吉,reborn聲音磁糯的又問了一遍。
“不行”
關乎自己的平凡生活與性命,澤田綱吉拒絕的語氣異常堅定。
“就算那個叫太宰治的男人會出現”
掃了一眼站在一側旁聽的夏川幸,reborn漫不經心的擦拭著手中的槍支,聲音平靜的就像是在詢問今天天氣如何一樣問“也不行”
琥珀色的眼瞳微顫,意識到了什么,也想起了為什么會覺得“港口黑手黨”這個名字耳熟,澤田綱吉怔愣低頭看著reborn。
reborn面上的神色依舊淡淡,到沒有要強求的意圖,很快便改口道“嘛,你拒絕是完全可以。”
他拉低了帽檐,側過身,語氣淡漠道“畢竟彭格列重要的十代目繼承人,也不是隨便出現的一個組織想見就能見到的。”
“只不過。”
話語突兀一停頓,reborn轉頭看著澤田綱吉,漆黑的眼瞳內窺不出是什么情緒的說“即便作為黑手黨,也需要信守承諾。”
“答應的事情必需達成。”
“你不愿意出席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