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給了五條悟一個“你又犯什么病”的眼神。
五條悟沒有接收到這個眼神,還在集中注意力打量著那個很微妙的跟他撞了人設的男的。
當然,目光是著重落在對方臉上。
“哼,”只掃了一眼,五條悟便得意的推了下眼鏡,言簡意賅的發表結論道
“比不過我。”
他的臉,可不是撞人設就能模仿來的
神奇的理解了五條悟心理想法的夏油杰“”
夏油杰露出了個尷尬且失禮貌的笑容。
不是反應遲鈍的人,身為黑手黨也不可能反應遲鈍。
幾乎在感知到五條悟毫不掩飾打探意圖、稱不上友善的視線瞬間,獄寺隼人便警戒的轉過了身,目光銳利的回看向對方,還下意識的抬手,將夏川幸擋在了身后。
當注意到這視線的主人就是之前跟十代目打網球,這段時間還經常能在夏川幸身邊看見的一白發一黑發的男生后,獄寺隼人眉頭緊緊皺起。
或許是身為黑手黨應敵的直覺,也可能是同為活躍在里世界內、需要在大眾面前隱藏身份之人所具備的特有感覺。
從之前在游艇上聚集時看到這兩人的第一眼,獄寺隼人就知道,他們不可能是普通人。
那種縈繞在周身隱晦的、壓抑暗涌的危險氣息,也絕不是普通的學生會擁有的。
只是由于當時有十代目在場,那種平和的氛圍以及封閉式的游艇場合也不適合戰斗,并不想過多節外生枝,獄寺隼人才裝作沒有察覺到不對。
而且這次的旅行是由reborn桑籌備的,他們能一同前來就代表對十代目沒有威脅,但
想起這段時間,不管去哪,都能在夏川幸身邊見到那個白毛,那種如影隨形、近距離跟著的程度都可以稱為癡漢了,獄寺隼人眉頭皺的更緊了。
既然都對上視線了,不打招呼也不好,夏油杰禮貌笑著抬手,剛想詢問夏川幸身邊站的這位是誰。
五條悟就已經帶著“老子天下第一”的氣勢,邁步走上了前,直接無視了站在一旁的獄寺隼人,語氣熟稔的朝夏川幸打招呼道“呦,阿幸。”
可還沒走到夏川幸面前,就被獄寺隼人抬手攔了下來。
“之前我就想問了。”
以保護的姿態擋在夏川幸身前,獄寺隼人單手插兜而站,微抬下巴,目光審視的望著五條悟,語氣冰冷道“你們是誰為什么一直纏著她不放”
“哈”
額間青筋控制不住跳了一下,因為距離拉近了的關系,能清晰看到夏川幸身上披的是屬于別的男性的淺灰色外套,那種寬大的、不合身的款式真的不是一般的刺眼。
五條悟放在口袋內的雙手似遏制著什么般收攏了一下,他壓抑著怒火,要笑不笑的扯了下唇角,蒼藍色的、似結了冰樣的眼瞳回看著獄寺隼人,語氣不善的嗤了一聲說“在詢問別人前不應該先做自我介紹嗎”
“你又是誰啊”
如果不是眼前這個人插隊搶先了,現在披在阿幸身上的外套應該是屬于他的
越想越覺得生氣,五條悟眉頭緊蹙,提高了音量說“跟阿幸靠的這么近”
以為他們互相不認識彼此,這種敵對的氛圍應該是產生了某種誤會,夏川幸從獄寺隼人身后走出,剛想替他們互相介紹對方。
就見獄寺隼人拇指豎起,抬手一指她,像是將她劃分入了己方的、需要保護的隊伍中,語氣護短、兇狠且擲地有聲道“她是彭格列的女人”
“是家族的成員,我當然要防止她被你們這些居心不良的人纏上”
直接被標上“居心不良”標簽好像從某種程度來說這也是事實的五條悟怔了一下,首先反應的是“彭格列是誰”
又是從哪蹦出來的男人
“還有家族”
家族的成員什么的,這個詞聽起來未免有些過于中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