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活了十四年,也就今年認識夏川幸后,才知道世界上有群不得了的運動少年,每天都在打不得了的、在牛頓棺材板上反復橫跳的不科學網球。
實在是沒辦法違心說打這類網球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啊
因為他看過的真正的普通人、打的真正的正常網球是沒有這種龍卷風特效的啊
注意到澤田綱吉面上是與他們神情相似的復雜表情后,夏油杰放心了些許。
很好,這里還是有著覺得這些網球不正常的正常人存在的
“嗯要實在不相信的話。”
思索了片刻,夏川幸忽然錘了下手心出聲問“要嘗試著打網球試試看嗎”
夏油杰“”
夏油杰唇角的笑容僵硬了一下,轉頭看著夏川幸,微妙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下一秒,夏川幸已經淡定抬起手,走向教練席,跟那位身材矮小的完全就是嬰兒模樣的教練對話了幾句,替他報名參加這次的網球友誼聯賽活動了。
夏油杰“”
夏油杰錯愕的睜大了小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呢,就感覺肩膀上落了一股重力。
“杰。”
五條悟的聲音從身旁響起。
夏油杰生硬轉頭看向他。
只見這位剛才還在尋找精神科醫生的摯友,現如今也不知道是不是放棄了治療。
用食指推了下已經碎裂出了數道裂痕的墨鏡,目光深沉的望著他,面上掛著含有微妙的憐憫意味、但更多的是毫不遮掩看戲意圖的興奮笑容說
“在短暫的人生中能認識你,我很高興。”
夏油杰額前青筋跳了一下,咬牙道“不要說的像是我一去就回不來了好嗎”
不管那些打網球的少年是真的普通人還是魔法師,他都不覺得自己有會輸的可能好嗎
要知道他也是最強的咒靈操使啊
打個網球還不綽綽有余
“不,”
五條悟用“你怎么會這么想”的會令人牙疼的無辜表情看著夏油杰說“我只是擔心你。”
“你那是在擔心我嗎”
夏油杰都不想多說。
你明明一直都在笑你都沒停過
也不知道夏川幸具體跟那位嬰兒教練說了什么,夏油杰這個先前沒打過網球的外校學生,想要參加這次網球聯賽的滿是槽點、還很難以理解的申請
居然很快就被同意了
等夏油杰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跡部家的執事簇擁著,前往更衣室換上了網球運動服。
不得不說,充滿了陽光、青春氣息的白色運動服裝,跟夏油杰真的是不太搭。
呃其實也不能說是不搭配,畢竟有張池面臉、身材也很不錯,確實是穿什么服裝都很合適。
但許是身為咒術師和普通人之間,冥冥中真的存在著不同之處吧。
夏油杰周身看似和善無害,可一旦接近就會感覺到無形的距離感、頗有些難揣測的疏淡氣質,再加上扎著的丸子頭和額前古怪的一撮劉海。
穿著運動服跟一群真陽光青春的運動少年們站在一起時的違和感
真的是異常的突出醒目。
五條悟直接爆笑出聲。
此時穿著合身的運動服手里拿著球拍站在球場邊緣,耳邊是五條悟一點都不帶遮掩的嘲笑聲。
夏油杰手臂上的青筋直跳,真想直接轉身,對著他的腦門來個剛剛才從網上學到的外旋發球。
“那、那個”
眼看夏油杰就準備毫無防備的走上球場,澤田綱吉猶豫了許久,還是往前邁了一步,小聲提醒道“作為經驗者,給你個提醒。”
作為同樣是世界觀被魔法網球打的稀碎,也同樣是曾經被迫要踏上網球場跟那些神仙們比賽、有經驗的“過來人”。
澤田綱吉削瘦的肩膀輕微顫抖,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著夏油杰,言簡意深道“保命,別保分”
夏油杰“”
謝謝,一去可能回不來的感覺更深了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