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星象觀察組織、不得了大人物、還有天氣預報之類的節目都沒有危險提示嗎
話說這真的是私人海島,而不是什么世界末日的景象
而對這一幕早有預料、在來到海島前也提前做了心理準備的夏川幸,在短暫的出神過后,表情平靜,語重心長的回答道
“因為有一群不得了的少年正在打網球啊。”
對魔法網球的接受能力還不高的澤田綱吉,被那隕石齊齊掉落的一幕震撼的面色發白,直到下了游艇都沒有緩過神來。
活像個世界觀又被魔幻現實無情摧殘,以至于懷疑人生的小可憐。
而夏川幸一下船,就被望眼欲穿、等待已久的店長拖拽著,去以花費金錢之力,臨時在海島上構建起的咖啡店內接班去了。
跟在后面五條悟恰巧看到了這一幕,不清楚對方拖著夏川幸要去哪里,有些納悶就跟上去了。
身后夏油杰跟家入硝子對視了一眼,想著反正是出來過暑假的,也沒什么事情要做,于是也跟了上去。
等走到完全是夏日、海島氛圍,充斥著貝殼裝飾以及島內特產鮮花內設的清爽女仆咖啡店內后,幾人才意識過來這里是何處。
望著店內穿著與夏川幸相似款的黑白女仆裝的少女們,夏油杰恍然道“這里才是阿幸工作的地方吧”
似乎只對穿著女仆裝的夏川幸抵抗能力差,屬于是薛定諤派的純情少年,五條悟推了下墨鏡,目不斜視的繞過了店內的其他女仆,找了個位置坐下。
接過店員遞來的菜單,對上面像是魔法咒語一樣,還畫著圖案的菜品有些不理解,也確實是不太適應這種店鋪內的氛圍。
但夏油杰表面卻偽裝的很好,似很熟練般,笑容溫和的將菜單遞回問“請問可以直接指名阿幸嗎”
“小幸醬啊”
負責點單的女仆并不意外的笑了一下,隨即露出了個歉意的表情,雙手合十說“抱歉呢,她目前的指名已經全滿了。”
“全滿了”
夏油杰詫異的問。
“是啊。”
金發的女仆利落點了下頭,語氣中透著滿滿的驕傲說“小幸醬可是我們店里的超人氣抖s女仆呢指名每天都是滿的”
“抖s”
這是多少感覺這個店鋪似乎有些不對勁的夏油杰。
“女仆”
這是在思考這年頭的女仆職業范圍這么廣了嗎的家入硝子。
“給我來個單人年卡會員套餐”
這是當即上頭,直接要辦卡包年的五條悟。
看著對方遞來的屬于有錢人的黑卡,女仆小姐姐頓了一下,似乎對這一畫面與臺詞并不陌生,語氣熟練的應對道“抱歉呢,如果是指名小幸醬的年卡會員的話很抱歉,由于小幸醬的身份是兼職女仆,是不接受包年指名的。”
“而且”
她看著似乎是有目標而來,進店就指名選擇夏川幸的幾位客人,笑容燦爛道“我們店內的規定是身為女仆,是不允許跟客人談戀愛的哦。”
“那就算了。”
聽到不接受包年指名,五條悟還想加錢,但聽到不能跟客人談戀愛,他一秒就收起了黑卡。
真是心里想法完全都不遮掩。
金發的女仆小姐姐眼眸微瞇了一下,加深了唇角的笑容。
在確認對方只點了基本的飲品后,她點頭說了句馬上就為其準備,便在跟主廚交接過后,抱著菜單回到了休息室內。
一進入休息室便被好奇的同伴們圍住了。
“那個銀發的客人是不是很帥啊”
有人語氣興奮的問。
“雖然戴了墨鏡,但我一眼就能看出他絕對是個帥哥”
“那個黑頭發的客人也很帥啊雖然劉海有點怪吧但很帥啊”
聽著她們熱情討論的聲音,金發的女仆小姐姐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說“別看了,沒救的。又是奔著小幸醬來的。”
這句話像是什么深刻的臺詞一般,女仆們逐漸停止了討論聲,轉頭對視了一眼,目光復雜說“這是這周第幾個了”
有人搖了搖頭道“已經數不清了。”
“上次那個在店門口擺愛心玫瑰,讓小幸醬嫁給他的”
“被跡部大人讓保安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