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將懷里的罐裝咖啡拋給夏油杰跟五條悟,家入硝子喝了口手里拿著的提神用的黑咖啡,抬頭看著停在前方港口處的豪華游艇,單手插兜,聲線慵懶的問“那就是來接我們的船”
“啊,”動作精準的接住咖啡,夏油杰點了下頭,眼神復雜的看著家入硝子說“硝子,你來晚了,沒看到大場面啊。”
現在花瓣都被掃的差不多了。
“大場面”
家入硝子側眸睨了眼夏油杰說“我只知道有船不進去休息,只呆呆站在38度的高溫下,被烈日曬的你們很傻。”
“呃”
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就是單純的被有錢人的出行場面震驚到忘了行動,夏油杰選擇保持沉默。
因為距離挨得很近,也聽到了這句話,莫名感覺膝蓋中了一箭的澤田綱吉一行人“”
站在舷梯旁,等待客人上船的執事,非常有眼色的看懂了這空氣中漂浮的微妙尷尬氛圍,并體貼的彎腰指引道“外界炎熱,還請諸位先行進入室內休息吧。”
“啊嗯”
澤田綱吉動作拘謹的點了一下頭,拎著包快步走上了階梯。
雖然事先確實是有擔心過,這次的暑假可能過的不會很太平,也在提心吊膽的擔憂著中途會不會出什么意外。
但在正式走入游艇內部范圍后,澤田綱吉還是被這金碧輝煌,就差寫了奢華、不差錢幾字的內設驚艷了一番。
巨大的水晶吊燈懸吊在上方,鮮艷的玫瑰花朵做裝飾點綴在走廊兩側。
不知道出自哪位畫家之手、但一看就很昂貴的畫作幾乎隨處可見。
容貌俊美非凡的運動少年們坐在大廳正中,有樂師在旁邊拉著小提琴伴奏。
要是不知情的人誤入,估計會以為自己進入了上層人士的社交宴會中吧。
“好華麗啊”
澤田綱吉眨著眼睛,小聲喃喃道。
“當然。”
修長的手指一撩發絲,跡部景吾微抬下巴,后背倚靠著沙發柔軟的靠墊,語氣倨傲從容道“本大爺的審美永遠是最華麗的。”
被這番陳述事實樣的驕傲語氣震懾住了,澤田綱吉愣愣的點頭附和。
跟初次來到這種場合不太適應、行為都下意識的變得拘束謹慎的澤田綱吉不同。
五條悟在這里就跟在自己家似的,那叫一個隨心所欲。
在踏入室內場地后,他也沒看周邊的環境布置,徑直前行就走到了沙發旁,動作隨意的往下一躺,雙腿敞開而放,還慢悠悠的推了下墨鏡,姿態目中無人又透著股狂妄恣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這里的主人呢。
夏油杰頭疼的按了下眉心。
坐在主位上的跡部景吾自然注意到了五條悟這番毫不收斂的張狂舉動,他手背抵著下頜,輕淡抬眸看向對方。
有錢人與有錢人之間,冥冥之中也是存在著雷達的。
跡部景吾眼眸微瞇,視線落在了五條悟鼻梁上戴著的圓框墨鏡,跟看似平平無奇沒什么特別之處,實則都是私人訂制、價值不菲的服裝上。
五條悟也轉頭看向跡部景吾,目光著重放在他手上端著的,也不知道是葡萄酒還是葡萄汁的高腳杯上。
兩人視線相交之處,似乎有著某種硝煙在無形彌漫。
指尖點著淚痣,跡部景吾饒有興趣的挑了下眉,抬手打了個響指說“樺地。”
“hi”
樺地心領神會的端了杯紅茶放在了跡部面前。
“呵。”
五條悟嗤了一聲表示不屑,隨即也模仿著,往沙發上一靠,打了個響指說“杰。”
夏油杰給了他腦袋一巴掌,讓他想要什么自己去拿。
五條悟“”
揉了揉被拍亂的發型,五條悟也沒在意比排場比不過對面。
他手臂隨性搭放在沙發靠背上,側仰著頭,非常自然的轉移話題問“阿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