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綱吉張了張嘴,半半垂下了眼瞼,因為心情變化的緣故,耳垂處的紅暈很快淡去了。
他出神樣盯著手中的書本,指關節輕微收攏了一下,周身的氣息忽然變得頹喪而低沉。
將書本放回至茶幾上,澤田綱吉抬手的動作遲疑了一瞬,但還是猶豫著邁步,往玄關的方向走去。
可還未靠近,一抬眼就看到了手里拿著炸彈,站在門外與山本武對峙的獄寺隼人。
“我早就看出來了,你想跟我搶奪十代目左右手的位置”
獄寺隼人面上的警戒神色加重了幾分,還著重強調道“不管是十代目的左手還是右手,都只有我獄寺隼人一人能當”
“”
怎么說呢,這種熟悉的日常感。
澤田綱吉忽然覺得心里的不安與消極情緒完全就被沖散了呢。
“事先說明。”
對什么“十代目的左右手”之爭沒什么興趣的夏川幸,神色淡漠的看著獄寺隼人手中拿著的、已經被點燃了的炸彈說“最好不要在我的居住場所內使用任何與炸彈、爆破相關的武器。”
“若是我的房屋內部、外部有任何地方破損、或是損壞的話。”
尾音停頓了一下,夏川幸面無表情的抬頭看著獄寺隼人說“隼人,我就搬到你家去住。”
“你、你”
措不及防聽到這句話,獄寺隼人拿著炸彈的手差點沒拿穩。
瑪瑙綠的眼瞳詫異睜大看向夏川幸,注意到她面上的表情是認真的,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成分后,獄寺隼人迅速按滅了手中炸彈的引線,耳根泛紅羞惱喊道“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怎么能隨便說出去男人家住的這種話呢
對于這番質問,夏川幸只定定看著獄寺隼人,回了一句“我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嗎”
正去勸架,也讓獄寺收起手中的炸彈的澤田綱吉“”
“等等、夏川桑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澤田綱吉錯愕道。
“確實有點好奇呢。”
抬手按著后頸,雖然唇角還揚著清爽的笑容,但山本武棕褐色的、虹膜色澤偏淡的眼瞳中笑意卻很淺,他垂眸看著夏川幸,話語中透著些認真的意味問“是獄寺之前做過什么嗎”
“你、”
聽到夏川幸口中這番誤解意味很強的話,獄寺隼人非常夸張、且幅度很大的后退了一步。
戴著黑色耳釘的耳垂顏色逐漸轉深,他抬手指著夏川幸說“你不要憑空污人清白”
接下來就是一些難懂的什么“護士長那時候不在”、“纏繃帶的時候他有拒絕過”、“他什么都沒有注意到”之類的話。
總之就是越聽越讓人感覺不對勁。
澤田綱吉整個人已經是一副神游太空的恍惚模樣,山本武面上的笑容逐漸淡去了。
眼看空氣中的氣氛逐漸變得微妙,夏川幸抬眸睨了慌張解釋,但越解釋越亂的獄寺隼人一眼,不解反問道“你在說什么呢”
她抬手放在了自己胸口位置處,語氣如常道“我認為我的生理特征已經將我的性別表現的很明顯了,隼人不應該不知道啊”
直接想到別的地方去了,并還在為此解釋的獄寺隼人“”
他怔愣了一瞬,隨后面色瞬間爆紅。
“你、你不要說的這么奇怪啊”
“什么啊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澤田綱吉放松的呼出了一口氣。
山本武維持著垂眸的姿勢單手摸著下巴,看著玄關處的櫥柜,低聲道“損壞房屋就會搬出去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