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叫”
但托有著一個不錯的過目不忘記憶力的福,哪怕只是隨便一聽,折原臨也也清楚的記住了那個名字。
“夏川幸”
他聲音散漫,不以為意道。
“”
reborn拿著照片的手微不可查的一頓。
“我猜你應該也需要這位下屬的資料。”
作為專業的情報販子,這點敏銳度和對顧客需要的基本預判,折原臨也還是有的。
“但很遺憾,”他攤開了手說“除了對方是鐳缽街出身,早就死去了之外。”
“她的容貌、身高、年齡、過去經歷等一切個人信息,都被港黑著重加密、刪除了。”
“好像是因為曾經出過什么意外事故。”
而這個意外事故的具體情況到底是什么,那個文職人員只露出了一副復雜的、不愿再提起的表情,哪怕生命垂危,咽下了最后一口氣也不肯說。
折原臨也也沒法讓死人開口,所以目前得知的信息只有這些。
reborn目光平靜的凝視著手中的數張照片。
照片里的女性容貌多有不同,但都有一個微妙的相似之處
粉發、和顏色深淺不一的棕色眼瞳。
已經死去的名為“夏川幸”的下屬嗎
reborn眸色逐漸轉深,將這些照片還給了折原臨也。
倒沒有認為這個已經死去的、是太宰治下屬的“夏川幸”,是他所認識的、現目前還在上中學的夏川幸。
先別說這個身份和年齡、時間就不對上,就單說早就死去的人又怎么可能復活。
現代的醫療科技雖然發展迅速,但也沒有迅速到超越科學,能讓死去的尸骸重新擁有生命的程度。
日本擁有著相同名字的人這么多,重名實在是件太普遍的事情了。
reborn也沒有過于在意那個擁有著熟悉名字,已經確認死亡的下屬。
他只是突然想到了,被十年后火箭筒砸中而出現的、未來的夏川幸曾經說過的她在臥底入職港黑后就被太宰治賞識,隨后又接連提升職位的經歷。
多么巧合的、且富有戲劇性的偶然。
reborn抬手調整禮帽的位置,隱藏在晦暗陰影之下、純黑的眼瞳內依舊看不透是什么思緒。
擁有相同的名字,相同的粉發,又同樣都是他的下屬。
這簡直就是一個可以安置在身邊、掌控其行動的
見多了里世界的骯臟事情,再聯想下太宰治平日里搭訕女性時的喜好,明白這世界上不可能會有無緣無故的看好和優待的reborn冷嗤了一聲。
完美的替身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