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夏川幸在場,那狗血的三人關系誤會最終還是解開了。
明白自己當時聽到的那些極具誤解性的話語,都是因為惡作劇才說出來的,也知曉夏川幸跟他們跟他們之中的任意一人都不是情侶關系,澤田綱吉放松的呼出了一口氣。
“什么啊,原來不是的嗎”
“這不是當然的事情嗎”
reborn露出了一副果然是蠢綱,連這種一點都沒譜、假的不行的事情都會相信的嘲諷表情。
“什、什么啊”
澤田綱吉羞惱的耳根泛紅道“不要說的像是你早就知道的樣子啊”
明明自己還扮上了夏川桑的家屬,還問他們那些奇怪的問題
reborn指尖戲耍般勾著列恩的尾巴,似知道澤田綱吉心中所想一樣,黑豆豆樣的眼睛微轉,目光深邃的盯著他看了一會。
在澤田綱吉露出了略有些不太自然的表情,動作都無意識的變得拘謹了些后,他又忽然收回了視線,話語耐人尋味道“那是提前收集情報。”
“畢竟未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身穿黑色西裝的嬰兒瞥了一眼心思全都表現出來的五條悟,和一副沒有這種世俗,但誰知道是真沒有還是假沒有的夏油杰,話語意味深長道“有些信息,還是提前收集為好。”
就坐在對面,很清晰的聽到了這番話,并跟不甚明了澤田綱吉不同,十分清楚其中含義的夏油杰“”
謝謝,這種可怕的、還可能會被鎖的未來還是避免了吧。
因為抵達的時間就是下午了,購買的是四點左右的回程車票,停留的時間沒有多少。
在瀏覽樣逛了幾個景區后,澤田綱吉便跟夏川幸一起踏上了回歸并盛的列車。
很遺憾的沒能看到原宿這個地圖內的特有產物咒靈。
雖然澤田綱吉本人不覺得自己沒有看到那什么非人之物,有哪里可遺憾的吧。
在列車途經涉谷站時,澤田綱吉正猶豫著要不要詢問夏川幸,那位叫做夏油杰的,額前留著有些奇怪的一撮劉海,扎著丸子頭的男生。
是不是就是風太曾經做排名時,夏川幸心中排行第一位的摯友。
就見reborn忽然從座位上跳下,拋下了一句“看到了熟人,你們先回去”的簡短話語,便邁步走出了列車。
這位身份神秘,經歷也神秘,簡直就約等于是神秘本身的嬰兒所認識的熟人,倒是讓夏川幸有些好奇。
但reborn就像是故意掐準了點一樣。
他剛走出列車,列車因為暫停行駛而打開的門扉便緩緩合攏了,根本就沒給人可以跟蹤他的機會。
想著不愧是世界第一殺手,這個反偵察能力著實優秀,夏川幸低低“嘖”了一聲,隨后便在澤田綱吉震驚的目光中,很平靜的將身為黑手黨專業盯梢用的黑色望遠鏡收回了包中。
余光隱隱約約在那拉開了拉鏈的背包中,看到了包裝完整的巧克力、reborn送出的模型手槍、和不知道該用在何處的鐵質手銬,以及迷之寫著“春の藥”的四字的、裝有不知名液體的瓶子身影的澤田綱吉“”
澤田綱吉猛地深吸了一口氣,上半身略略往后傾斜,后背緊貼著座椅的靠背,這才遲鈍的意識、反應了過來
夏川桑對黑手黨這個身份的接受度是不是有點高
連出門都隨身攜帶著這些東西
這種職業性與專業性也太可怕了吧
話說那個春の藥是個什么東西啊
澤田綱吉發出了由衷的疑問。
正常人會帶這種東西出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