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幸抬眸看著夏油杰,想了一會,忽然勾起了唇角道
“杰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在這一瞬間,腦子里已經想了很多違法犯罪事情的夏油杰“”
“放心吧,”夏川幸整理了一下袖口,淡漠出聲道“只要他們遵守規則,他們還能再活一段時間。”
不知道在意的點應該是那個耐人尋味的“規則”,還是只能再活一段時間,夏油杰面上的表情錯綜復雜。
而站在一旁的五條悟,他身邊再次浮現出了一個“bdoki”的,也不知道是心動,還是那啥動的音效。
夏油杰掃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已經懶得吐槽他了。
可能是同樣有著對普通人出手的“共犯”這一身份。
擁有著同一個秘密、聯手做過同一件備受爭議事情的人,總是會產生些莫名的親近感。
也可能是知道了,夏川幸除了是即將要參加期末考試的中學生外,還有著與咒術師這個身份相似,不能放在明面上說的黑手黨這一職業,不是受常識定義的“普通人”。
而且剛才揍人的氣勢與動手的熟練度,真不像是第一次干這事,夏油杰默默將對方移出了需要被保護的“弱者”的定位。
兩位“最強”學生身上屬于咒術師對普通人的輕視與傲慢,也跟著收斂了一些。
將少女放在了平等的、認可的強者的階層。
五條悟也不像一開始那么端著了。
當然行為還是有些幼稚,時不時就用手指戳幾下夏川幸,像是在觀察,她這樣無害、還沒什么脾氣、動手打人時意外的可愛、威脅人時也很可愛的人到底是怎么成為黑手黨的。
在順路去便利店內買飲品時,他還拖拽著夏油杰一起,跟他認真討論了一番這事。
聽五條悟就跟個復讀機一樣,著重強調的說著“阿幸可愛、阿幸打人的時候可愛,阿幸威脅人的時候也可愛,阿幸怎能這么可愛”
的夏油杰,目光深邃回看著他說“悟,把戀愛腦的濾鏡關一下吧,你吵到我了。”
“杰,”五條悟以一副“你怎么這都不懂”的眼神看著夏油杰說“你這就不懂了吧。”
他按住夏油杰的肩膀,從口袋內掏出手機,壓低了聲音說“看好了,這是我拍的打人時超可愛的阿幸。”
無視了夏油杰震驚說的“你什么時候偷拍人家了”
還有“拍阿幸打人,你真的打開了名為的新世界大門了嗎”的莫名其妙的詢問話語。
五條悟利落按下了視頻的播放鍵。
只是短短十秒不到的視頻,畫面還有些搖晃模糊。
能看到一滴赤色的血液濺到了夏川幸面上,她神色淡漠的抬起頭用拇指抹去,隨后漫不經心的扔掉了手中提拎著的昏死人物,目光銳利的看向鏡頭。
當注意到拍攝的人是五條悟后,眉梢輕微上挑了一下。
一系列動作連續又流暢,背后哀嚎的人與殘破的工廠全都淪為了背襯,整個灰色的畫面中唯有她最醒目、耀眼,似身上散發著光輝。
當然,在五條悟眼里,她身上也確實是在發光。
“怎么樣。”
即便隔著鏡頭,并非像當時那樣直面著夏川幸,也能感知到類似那刻與少女四目相對時,心臟瞬間提速跳動,心悸的差點拿不穩手機的感覺。
五條悟放輕了聲音說“是很可愛吧”
許是摯友之間的喜好就是相似的,夏油杰似乎有點明白,五條悟當時“doki”的感覺了。
這確實是沒辦法違心的說出不可愛的話,他食指關節抵著下唇,略有些拘謹的輕微頷首。
“對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