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正論”,“普通人”與咒術師之間的差距,屬于強者要保護弱者的責任什么。
五條悟跟夏油杰爭執的點,夏川幸不太了解,也不怎么在意。
只是覺得不同人做不同的事情。
就跟夏油杰他們履行身為咒術師的職責,拔除咒靈時,夏川幸只是在一側旁觀,不參與一樣。
她要解決這些人,跟夏油杰他們也沒什么關系吧
粉發的少女眼中是單純的對夏油杰制止她舉動的困惑。
她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問題,同樣也不覺得由自己的手剝奪他人的生命,是什么需要被制止的事情。
夏油杰有些不敢細想她的這種觀念是怎么形成的或是,怎么被邪惡的黑手黨組織成員灌輸的。
他張了張嘴,感覺喉嚨有些干澀,吐字說話時需要多用些力氣。
他嗓音沙啞道“你不應該為了這些人臟了自己的手。”
他慢慢抽出少女手中握著的槍支,夏川幸也順從讓他拿走。
因為就算沒有槍,她也可以很輕易的解決這里的所有人。
“他們有錯誤”
夏油杰原本想說可以用法律制裁他們,又突然想到,如果法律真的能制裁他們,這些人如今也不會安穩的出現在這里了。
他沉默了一秒,皺著眉說“可以用其他方式教訓他們。”
身為堅定認為有能力的強者必須要保護無能力的弱者的正義少年,此時口中說出要教訓不是咒術師、是普通人、還是明顯要比他弱的普通人這樣的話,夏油杰內心也是經歷了一番糾結的。
沒看到站在旁邊,剛從夏川幸是黑手黨的這個震撼消息中回過神來,又聽到夏油杰說了這樣一番話的五條悟,已經露出了一副今天太陽從西邊升起了嗎的恍惚表情了嗎
夏川幸靜靜看了夏油杰一會,忽然意識過來,在高專生面前動手處理人,對他們而言可能確實是太富有沖擊力了,短時間內或許真的接受不了。
她沉思了片刻說“沒辦法了,既然不能殺死的話。”
轉過身,低頭看著手里提拎著的、旁聽完他們對話,提前露出了劫后余生神情的少年,夏川幸抬起了手,動作一點都沒收力的打在了他臉上,表情漠然道
“那就打個半死不活吧。”
夏油杰“”
“有道理。”
從聽他們一點都不心虛的說著霸凌同學的經過時就想動手的五條悟,也隨便從地上提起了一個人,跟著夏川幸一起加入了戰斗。
“悟”
沒想到事情發展會變成這樣,腦中預想的教訓跟現在這個單方面暴揍人的場面相似,卻又微妙的不相似。
看著五條悟也準備摻和進去,知道身為咒術師打人和普通人打人事情明顯就不一樣了。
這可不是會不會被上面處罰的事情。
主要是怕五條悟動手不知輕重,先夏川幸一步把人送往彼岸,夏油杰緊皺著眉,出聲想要攔住他。
“放心。”
五條悟倒是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說“不用咒力打不就行了”
“我知道分寸。”
話落,口中說著知道分寸的他,抬手就扔掉了手中翻著白眼昏厥的、真半死不活的少年,又換了另一個人進行單方面的暴揍。
說真的,這種場景但凡是在別處看到,夏油杰可能已經上去制止了。
但在這種情況下,動手打人的是他的兩位摯友,給個教訓還是他提議的。
他只能欲言又止的站在一旁,幫他們望風,并警惕偶然經過的路人報警了。
“其實用咒力打也沒事。”
夏川幸想了一會說。
“真出了意外的話”
知道像夏油杰和五條悟這種從某種程度來說,也是沒接觸過里世界的“普通人”,可能沒經歷過這種事情,夏川幸出聲表示道“處理尸體、毀尸滅跡、讓他們不被發現、人間蒸發什么的,我有豐富的經驗。”
“等等,你是不是很平靜的說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話”
正在猶豫著自己要不要也合群一下,跟五條悟一樣參與其中,單方面揍人咳,教訓人一頓的夏油杰,聽到了夏川幸說的這番話,細想了片刻,忽然瞳孔微顫的問。
而站在他身邊,手里拽著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學生的五條悟,他動作停了一下,目光怔愣的望著同樣在毫不留情打人的夏川幸,身邊突然浮現了一個“doki”的心動音效。
夏油杰“”
夏油杰“你這個時候心動個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