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活該,讓他詛咒我們”
“喂,你、”
雖然那兩個穿著黑色學生制服的人看起來很強,能夠消滅那個妖怪,但不確定站在下方的他們會不會被波及到。
挑染著黃發的少年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夏川幸,語氣帶著些命令和警惕的口吻說“你應該是跟他們一起的吧”
“你要保護我們的”
“為什么”
夏川幸靜靜看著他們問。
“什、什么為什么”
那個男生怔了一下,隨后相當理直氣壯的說“你們不是說了嗎要保護普通人”
“我們就是普通人啊”
“嗯”
似困惑般,夏川幸眉毛輕蹙了一下,金色的眼瞳內含著純然的不解之色,她聲音平仄,沒什么起伏的問“我以為跟掏槍時就要有被他人擊殺的覺悟一樣,以武力壓迫、欺凌他人的你們”
她抬眸看著面前的幾位少年,一字一句緩聲道
“也做好了隨時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生命的準備呢”
為什么以為自己支出了暴力,卻不會回收到相應的暴力呢
是對自己過于有自信了嗎
“什么意思”
怔愣了一瞬,少年反應了過來,面上的表情一下變得十分兇狠。
“你是想讓我們被殺嗎被那種怪物殺”
“我們可是你的同胞”
以赤裸的惡意,欺凌、霸凌,害得自己的同胞死去的少年惱羞成怒的說著“那只是個死了的怪物你不救我們,反而讓我們做好死的準備”
“這么冷血你究竟是不是人類”
“大概率是吧。”
夏川幸這句話說得也不太確定。
她看著神色憤怒、表情扭曲的少年,略有些嫌棄的說“但肯定不是你們這樣的人類。”
“你”
許是惡劣、暴戾的本性就是難改的,也許是面前的少女看起來無害且柔弱,跟曾經那些被他欺負過卻無力反抗的人一樣,挑染著黃色發色的少年高抬起了手,但還沒有揮落
紅色的絲帶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
赤色的血液涌出胸膛,濺落到了周邊的地上。
那鮮艷的紅色似把絲帶染得更加艷麗了些。
在五條悟與夏油杰的雙重夾擊下,半個身軀已然被摧毀的咒靈,幾乎是用盡全力,閃現到抬手的少年身后,發出的這一擊。
誰都沒預料到這一幕,誰都沒預想到這一幕包括瞬間斃命的少年自己。
流淌迅速的血液很快染濕了衣物,方才同樣以針對目光看著夏川幸的其他幾人,紛紛被這幕嚇的沒有站穩,連滾帶爬的后退。
也不知是想要遠離同伴沒有閉合雙目,尚且溫熱的尸體,還是想要逃離咒靈的攻擊范圍。
拖拽著殘破身軀的咒靈面部被紅色的符文遮擋,他以直視的動作抬起頭,直面著粉發的少女。
沒覺得這幕有哪里可怕、值得畏懼,也沒有從面前的咒靈身上感知到危險或是殺意的夏川幸,就那么靜靜回看著他。
“對”
嘶啞的,像是老舊的風箱拼盡全力發出的聲音由它口中傳出。
準備再補一招的五條悟停下了動作。
“對不起”
那個身軀破碎,正在逐漸消失的咒靈如此說。
“血、濺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