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綱吉似很不適應這種情況,剛才還一臉兇惡的說著“只要你這個變態消失了,我就是彭格列十代目”的不良轉學生,此時在他面前士下座,言語誠懇的說要追隨他什么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多少有些難以接受。
他慌張的后退了一步,想要躲開來自同班同學的士下座。
在抬頭看到夏川幸后,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他求救般睜著寫滿了無措的暖棕色眼眸說“夏川桑”
夏川幸飛快的后退了一步,眼神詭異的打量著半裸著身軀,僅穿一條內褲的澤田綱吉,還有以忠誠姿勢深深跪伏在澤田綱吉面前的獄寺隼人,腦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突然一變,身體擺出了戒備的姿勢。
澤田綱吉“”
“夏川桑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不要用看人渣的眼神看我啊qq”
“我什么都沒做”
澤田綱吉沒什么說服力的解釋道“這、這個是”
“是傳聞中的只有高等玩家才知道的調教s玩法吧”
夏川幸表示她懂。
“用武力、智力與人格魅力,通過鞭笞、教訓、糖與鞭子混合雙打的手段,將脾氣不好的轉校生調教成自己的忠犬什么的”
夏川幸肅然起敬道“澤田君,真是何等的高深莫測”
澤田綱吉“”
調、調教什么的
他臉色一下子燒的通紅。
夏川桑為什么會知道這種東西啊
說實在一開始聽到reborn說要將澤田綱吉培養成意大利有名的黑手黨組織boss,夏川幸還抱著微妙的質疑與不看好心態,但現如今
注視著宛若忠犬般眼睛閃閃發亮看著澤田綱吉的獄寺隼人,夏川幸了然點頭。
“澤田君拿的果然是扮豬吃老虎的人設吧,表面上偽裝成懦弱好欺負的廢材學生,在背地里卻是冷酷無情的愛收小弟的大佬”
“都說是誤會啦”
再讓夏川幸聯想下去,恐怕不知道會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澤田綱吉紅著臉快速解釋道“這些都是reborn安排的”
但重點歪了的獄寺隼人卻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說“什么十代目除了我以外還有別的小弟”
“究竟是誰”他左右看了看四周,逃出炸彈神情兇惡道“想要從我手中奪走十代目左右手的身份”
解釋的話語再三被打斷的澤田綱吉痛苦的抱住了腦袋。
他覺得他在夏川幸心中的形象可能短時間內洗不白了。
雖說原本的形象可能也沒有多好吧qq
恰逢此時從另一旁傳來了一個略含驚訝的聲音說“阿幸阿綱”
山本武扛著棒球棍從街道的另一邊走來,看著此處呃,可能常人無法理解的奇特場景,視線掃過獄寺手中拿著的炸彈,似明曉了什么似的,爽朗的笑著說“啊,你們還在玩黑手黨的過家家游戲嗎”
“加上我一個吧。”
他指了指自己說“我也很厲害的哦。”
“什么”
獄寺隼人發動他剛上任五分鐘不到的十代目左右手的直覺戒備道“你就是十代目收的另外的小弟嗎我告訴你,你只能是個小弟十代目左右手的身份可是我的”
“嗯,當左右手嗎”
山本武理解錯了,笑著說“可以啊”
沒有在意獄寺隼人氣急喊得“可以什么可以”
山本武扛著棒球桿轉頭,淺棕色的眼眸中含藏著清爽的笑意看著夏川幸,很是自然的問“如果我是左右手的話,那阿幸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
夏川幸剛想說自己是無名的不摻和這種事情的路人甲,那邊獄寺隼人便抱臂,如理所當然那般道“還能有什么,當然是十代目的女人了。”
夏川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