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跟山本同學在路上嘮嗑的原因,夏川幸這次去學校的時間明顯比平時晚了十分鐘,幾乎是踩著點進入的校門。
她剛踏入學校的范圍,身后就傳來了十分夸張的喘息聲,和男生焦急呼喊“要遲到了”的慌亂聲。
這個聲音是
夏川幸轉身一看,果不其然,是她的好同桌澤田綱吉。
勉強在上課鈴打響的前一刻成功上壘,澤田綱吉雙手撐著膝蓋穿著粗氣,正想用袖子抹去額頭上的汗水時,就見前方遞過來了一個米白色繡著花邊的手帕。
他愣愣的抬起頭,順著拿著手帕的手主人往上看去,正好對上了夏川幸暗金色的雙瞳。
“擦擦汗吧。”夏川幸舉著手帕說。
“謝、謝謝”澤田綱吉慌亂接過手帕,卻只是攥在手里,沒有用來擦汗,因為怕把這么漂亮的手帕給弄臟了。
看著他這樣,夏川幸只好再次向他伸出了手。
澤田綱吉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只呆呆的看著她,沒有反應。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多少也知道這位同桌有些天然遲鈍的性格了,夏川幸就直接說“手帕給我。”
“哦”澤田綱吉老老實實的將手帕還給夏川幸,以為對方是準備將它收起來。
卻沒想到夏川幸在拿到手帕的下一秒就往前邁了一步,走到他面前,舉起手帕輕輕擦拭著他頭上的汗。
因為距離特別接近原因,不需要特意的呼吸就能聞到一股清新好聞的檸檬氣息。
眼前的少女表情十分的認真,像是沒有察覺到這個動作有多么曖昧一樣,在發覺澤田綱吉羞澀的想要躲避時,還按住了他的肩膀,讓他不要動。
這、這怎么可能不動呢
自長這么大起,就沒有跟除了自己母親以外的女性有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澤田綱吉只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動的速度似乎要在下一秒沖出自己的胸膛。
“哇哦,”在氣氛正是曖昧的時刻,突然從一旁傳來了一個并盛中學無人不熟、不良聽到甚至會頭皮發麻的冷冽聲音。
這個聲音是
澤田綱吉僵硬轉頭。
只見距離他們不遠處,大概兩米左右的方位,云雀恭彌抱臂站在樹蔭下,眉梢上挑看著他們。
臉上雖然沒有多少的表情,但澤田綱吉卻分明能從那雙漆黑的眼瞳中窺得一絲明顯的殺意。
“在上課鈴響后還站在操場外上,”云雀嘴角揚起了一抹血腥的笑容,冷聲問“是想被咬殺嗎”
跟在云雀身后的草壁看著這對不僅違反了學校秩序,還似乎公然在校內早戀,又恰巧那么倒霉被委員長抓住的“小情侶”,目光中滑過一絲不忍,看他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
澤田綱吉“不不不”
他瘋狂擺手解釋道“我們沒有聽到鈴聲,我們、我們這就回教室”
說完后他低著頭就想要拽著夏川幸離開這危險之地,但往后伸出的手卻只抓到了一把空氣。
澤田綱吉有些疑惑的抬頭一看,就見剛剛才被云雀學長警告過的夏川幸面上一點緊張都沒,還跟個沒事人一樣走到了云雀面前,彎腰對他點了點頭說“云雀學長早上好。”
“之前多謝學長幫忙了。”
夏川桑
澤田綱吉在腦內瘋狂的呼喚著夏川幸的名字。
不能貿然接近云雀前輩啊會被揍的
“嗯”
對眼前的學生沒有映象,也不記得自己有做過什么幫助他人的事情,云雀只漠然的看著向他道謝的少女,并在心中計時,如果對方在十秒內還沒有回到教室,他會讓她明白違反風紀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后背莫名一涼有種不好的預感,夏川幸轉動眼眸掃了一眼在一旁不停揮手暗示讓她快點離開這里的澤田綱吉。
又瞥了一眼跟澤田綱吉蜜汁相似,用在看勇者的目光注視著她的草壁哲矢,敏銳發覺這個學校的風紀委員可能真的有哪里不對勁。
但又不知曉到底是哪里不對,夏川幸在繼續刷好感度和聽從直覺的危險預警率先撤退中,果斷選擇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