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桑
“啊,嚇死我了”
頭也沒含回的拉著夏川幸狂跑了一段路,澤田綱吉最終還是因為體力不支停下了腳步。
他跌坐在地上,氣喘吁吁的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劇烈喘著氣,一邊口齒不太清晰的說話道“夏川桑下次不要再做這么危險的事情了”
“危險的事情”夏川幸疑惑的問他。
“就是、那個”
想了想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澤田綱吉撓了撓腦袋,一轉頭就看到了面色與氣息都沒有任何變化的夏川幸。
他愣了一秒,先是動作僵硬的低頭看了看已經累到丟臉坐到了地上的自己,又抬頭看了看氣息平穩站姿標準的夏川幸,臉上快速變化的表情最終凝固在了震驚這一情緒上。
等等
他是跟夏川桑一起跑到這里的吧
女生都沒覺得累,他就已經累的站不起來了
這也太丟臉了吧
連忙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澤田綱吉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表情錯愕的看著夏川幸問“夏川桑都不覺得累的嗎”
“不,我覺得很累啊。”掃了一眼狂減了八百的體力,夏川幸語氣平靜的說。
澤田綱吉一臉的我不相信,“可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很累的模樣。”
沉默了一秒,夏川幸轉移話題說“你剛剛說的危險的事情是指什么”
“直接選擇跳過這個問題嗎”澤田綱吉快速吐槽道。
“不,”夏川幸理直氣壯的說,“只是覺得解釋起來會很麻煩。”
“所以就干脆不解釋了嗎”澤田綱吉一臉黑線。
說完后,他伸手撓了撓臉頰,視線閃躲著,切切諾諾道“就是那個接近云雀前輩夏川桑不會覺得危險嗎”
“危險”夏川幸不解的皺著眉。
等等,為什么會用危險兩個字來描述風紀委員
“就是”
手指不安的交叉摩挲著,澤田綱吉抬起眼睛,悄悄的看著夏川幸。
“云雀前輩不是很嚴厲嗎學校里幾乎沒人敢忤逆云雀前輩,老師也是”
“而且云雀前輩又很討厭呃群聚”
哇,由他來說群聚總覺得莫名的羞恥啊
因為詭異的羞恥情緒,澤田綱吉聲音壓的更低的問“夏川桑主動靠近云雀前輩,不會覺得害怕嗎”
呀,不是。
完全沒有t到重點的夏川幸思緒有些飄散。
為什么在面對風紀委員時會用到忤逆這個詞
這個學校的風紀委員有那么不得了嗎
雖然還覺得有些云里霧里,但夏川幸大致上明白澤田綱吉想要表達的意思了。
不就是在問她接近非常嚴厲的風紀委員時會不會害怕嗎
這有什么好怕的
不,你完全沒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