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好友與夏川幸都不同路,因為下午的紛爭事件幾人也沒了吃甜品的心情,隨便揮了揮手便往各自歸家的方向走去。
好、好安靜
澤田綱吉抿著唇小步走在夏川幸身后。
明明才剛放學不久,為什么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好、好尷尬啊
要說些什么才行
可要說什么呢
唔學習的對話
不行他完全不懂學習
那、那興趣愛好的對話
不行他只愛看漫畫打游戲,是不能讓人知道的宅男愛好啊
還有什么可聊的還有什么可聊的
啊啊啊完全想不起來他這個話廢
痛苦的錘著地面,澤田綱吉悲傷的想,自己活了十幾年了,居然沒有一個可以拿的出手聊天的興趣愛好
也太慘了吧他
“你在做什么呢”伸手戳了戳地上這只失意體前屈的頹喪兔子,夏川幸眨了眨眼問。
“啊、啊沒什么”飛快的從地上彈起,澤田綱吉猛地擺了擺手說。
“只、只是我剛剛看見好像有什么東西從地上跑過去了”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抬眼的看著夏川幸的表情,應、應該不會被對方當成怪人吧
絕對不要被對方當成怪人呀
抱臂歪了歪腦袋,夏川幸看著澤田綱吉說“真是個奇怪的人。”
果然被當成奇怪的人了
澤田綱吉感覺自己心口好像中了一箭。
“你不生氣嗎”夏川幸轉身,拎著書包繼續往前走,輕聲問道。
“欸”澤田綱吉愣了一下。
夏川幸轉眸,瞥了他一眼說“被班里的同學欺負,戲弄,你不生氣嗎”
琥珀色的瞳孔輕微顫了一下,澤田綱吉跟在夏川幸身后,垂著頭說“生氣當然是生氣的,但是生氣也沒有用啊。”
他苦笑著抓了抓頭發說“因為他們說的沒錯,我就是個做什么都不行的廢材綱。”
“是嗎”夏川幸仰頭看著空中火紅璀璨的云朵,“我不這么覺得哦。”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閃光點,我就覺得澤田君擁有非常不錯的閃光點呢。”
“我擁有閃光點”行走的腳步慢慢停了下來,澤田綱吉睜大了眼睛,問“我的閃光點是什么呢”
食指點了點臉頰,夏川幸想了會說“比如說,澤田君你很有趣啊。”
方才的期待全都化成泡影,澤田綱吉呵呵了一聲,死魚眼的繼續往前走。
“前面就是我家了,”指了指不遠處的那棟房子,夏川幸說“我往這邊走,應該跟澤田君不同路了,明天學校見吧。”
她揮了揮手,剛轉身,就聽到了從身后傳來的有些急促的呼喚聲。
“夏、夏川桑”
“嗯怎么了”回過頭,夏川幸疑惑的看著澤田綱吉。
“為、為什么在教室里要選擇幫我呢”
指尖泛白的緊握著背包的肩帶,澤田綱吉已經不記得自己維持著這個動作多長時間了。
從離開校門后他就一直忐忑不安,手里必須要抓著什么東西才能安心。
背帶已經皺巴巴的出現了折痕,雙手也從一開始的無感覺到手心逐漸發麻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