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認輸,我送你安然無恙下去。”月冷著臉道。
雖然從眼神到表情再到語氣,審判者都冷得如同初雪夜色中的月亮,但是身后托著兩人的羽翼卻遲遲沒有收攏的意思。
要知道月一旦收攏雙翼,本身就是魔法生物的月不會有事,但是庫洛牌處于月禁錮下的桃矢就不一定了。
“月。”桃矢忽然開口。
因為被環抱住腰身,整個人顯得很是僵硬的月不耐煩地看他。
桃矢唇角微勾,問他“第二次見面,不想問問我的名字嗎”
“我知道你叫什么。”月抿唇。
他當然知道。
不是因為可魯貝洛斯的選定繼承人的身份,而是因為雪兔的記憶里,滿滿當當全是這個人的身影。
“審判的話,”桃矢按在月身后的手臂收緊,“審判者連被審判人的名字,都不叫一聲的嗎”
月的表情難看起來,他從來不習慣和什么人靠這么近,就連當年庫洛還在的時候也沒有。
但
但如果他推開
“只要你叫出我的名字,我就立刻認輸,怎么樣”
桃矢輕笑道。
月的面上閃過一絲訝異,狐疑道“你說真的”
桃矢點頭。
月和雪兔一直是同心同源的存在,哪怕現在雪兔沉在意識最深處,但雪兔對桃矢的依戀和偏愛始終在影響著月。
月不想任何人替代庫洛里多成為他的主人,但也同樣的,不想要真的傷害到面前的人。
暗自咬牙了半晌,月表情掙扎著開口“桃”
就在這個名字將要出口的瞬間,桃矢托著月的腰肢將月朝著東京塔的方向用力一推
強悍的魔力將月猛然推了出去,月卻沒有第一時間顧著自己,反而朝著桃矢的方向下意識伸出手。
然而月卻并沒有抓住桃矢,眼睜睜看著并沒有滯空能力的桃矢就這么朝著萬丈深淵的高空直直墜落下去。
不、不可以
皎潔的月光在一瞬間被黑暗所吞噬,無數的泛著魔力的光線在黑暗中流轉著危險而隱秘的光。
正要俯沖而下去救人的月被黑暗中伺機而動的光線猛然束縛住四肢和羽翼,月掙扎著想要擺脫束縛,卻被驟然收緊的力道繃緊禁錮在半空中,分毫動彈不得。
那道極其細微的光看上去就像是伸手便能掐斷一樣脆弱,卻在黑暗中堅韌得可怕。
纖細的光纏繞在懸浮著的庫洛牌上,五十多張庫洛牌靜靜懸浮在四周,為光線束縛審判者了最有利的著力點。
手持法杖的桃矢在黑暗中朝著月所在的方向一步步走過來,每走一步,腳下都凝聚出一片光華,毫無疑問的,這是光牌相助的結果。
月只覺得身周遮蔽月亮的黑暗散發著熟悉的魔力波動,他忽然就明白了一切,所有的表情都隱沒在被愚弄的憤怒中,冷冷道“暗,你也站在他的身邊,來對付我”
暗與光是庫洛牌中的兩張王牌,同時發動這兩張牌對桃矢而言魔力的損耗也極其可觀。
更別提在此之前他就已經因為收服三張庫洛牌而耗費了不少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