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在人煙稀少的沙灘里打鬧,揚沙,笑語不絕,賞心悅目。
春早不是童越那種漫畫型筷子腿,但肌肉走向勻停,也因常年無日曬,膚色在強光下顯現出極晃眼的白。
原也目不轉睛,追隨著她。
男生穿著天空藍的寬松短袖襯衣,白色沙灘褲,清爽得像一瓶加冰藍色瑪格麗特。
陸景恒被兩人追逐打鬧的氛圍打動,不再城門觀火,脫掉t恤,快跑過去,加入戰局。
天下一分的形勢陡變三足鼎立。
原也見春早的涼鞋被海水沖刷著,移了位,就走上前去將它們拎回岸邊,自己的沙灘椅旁。
躬身時隱隱聽見,春早贊了一句“童越你男朋友身材好好哦”
童越自豪應聲“是吧是吧”
原也眉心一皺,眺了眼陸景恒,男生也是偏白的膚色,打著赤膊,正被兩個女生合力夾擊,在紛飛的沙粒間門躲閃奔竄。
這誰能忍。
原也走去岸邊小店,租來一只沙灘排球。
他一粒粒解掉衣扣,脫掉,大步越向他們。
原也將球拋過去。
陸景恒眼疾手快截住,抱在懷里,茫然望回來。
原也揚手
“o一下沙排”
童越唯恐天下不亂,裸男帥哥對打,換誰誰不愛看,她立刻振臂高呼“oo”
陸景恒莫名其妙,被迫應戰。
春早卻傻住了。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原也的裸體不準確說是第一次目擊原也的上體,之前即使親熱得再沉浸和迷亂,他的上衣還是規規矩矩留在身上。
此刻全然展現出來,居然是這么的奪人心神。行走跳躍間門,腰從側面看薄而勁窄,還有強烈光線和冷白底膚都無法淡化的腹肌輪廓線,緊致而充滿力量感。
她臉酡紅,不知是曬的,還是赧的。
在海岸待在日暮西沉,漲潮時分,海都化為油畫棒下橘粉調的鋪色,他們才離開沙灘。
童越挽著陸景恒胳膊有說有笑;
春早與原也十指相扣走在后邊,不緊不慢。
而此時,男生終能借機,偏頭附到她耳尖,低語“你好看。”
春早愣一下,旋即反應過來他是在延遲回答童越中午的那個問題,不由莞爾。
有探店達人童越引路,椰子雞,清補涼,酸粉,海鮮火鍋這三日,他們沒少大快朵頤,環島而游,他們在起伏顛簸的淺水區租板學習較量過沖浪,也在夜間門遛彎時奇遇般造訪過三角水晶塔般的玻璃教堂,并虔誠禱告友誼地久天長,愛情閃閃發亮,學業順風順水,對世界永遠熱愛和赤忱。
在念月灣的最后一晚,原也帶隊去集市采買焰火,搬去海灘點放。
童越人菜癮又大,幾次點火,不等引燃火線,就捂緊耳朵尖叫飛竄。
陸景恒無可奈何,從她手里接走打火機。
火樹銀花的夜幕,涌蕩不絕的潮聲,四個明媚的少年少女架起三腳架,定時合影。
他們把肩而立,燦笑如一,自成風景線,過路的游人都駐足流連,暗嘆年輕真好。
最后場面瀕于失控,童越開始跟表演打鐵花一樣掄臂飛旋一款手持焰火,范圍之廣如金色的灼熱的雪暴,岸灘行人避之不及。
陸景恒也抱臂站到十米開外,須臾,他聽見童越不悅大喝自己的名字“陸景恒你為什么要站那么遠給我過來你不愛我了嗎”
原也幸災樂禍地推他一把“上啊,兄弟。”
又走去幫遞來幾根仙女棒的春早點火,心嘆還是我家的好,起碼人身安全沒那么岌岌可危。
三天玩樂白駒過隙,淚眼巴巴送別自己的姐妹,春早與原也租車去往下一個目的地梅洲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