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大學校園之后,不少男女同學開始在學校里給自己找對象。
京大后門往外走的河畔邊,時常有雙雙對對頭挨著頭,肩貼著肩,一同學習、談天說地的身影。
二十三歲的寧蕎,早已不像十八歲時那樣青澀懵懂,看著甄高義的神情,已經了解他的用意。
甄高義看著她清澈如水的眸光,心念動了一下,又強調道“同學,你的信。”
邊上的周難妹沒經歷過這陣仗,眨了眨眼。
梅舒倒是被同系同學追求過,只是她處理的方式很尖銳傷人,事后對方惱羞成怒,雙方結下梁子。她沒有錯,但導致最后與對方掰扯的時間更長,耽誤不少事兒,實在不值當。
這會兒,梅舒又暗暗打量寧蕎。
她會收下這封情信嗎然后溫和回信,暗示他,自己已婚。倒是符合寧蕎的作風,但梅舒認為,太麻煩了。
“你幫我拿的信嗎”寧蕎問。
甄高義愣了愣“什么”
“我正要去取信,看是不是家里寄來的。”寧蕎說。
“不是,這是”甄高義剛要解釋,卻被打斷。
“不是”寧蕎溫聲道,“我還以為是我愛人寄來的信呢。”
甄高義的神色僵住了。
她居然已經結婚這一屆高考并不限制考生婚否,但進了校園之后,甄高義幾乎一眼就能分辨出哪些個是已經結婚的女同志。寧蕎看起來青春又清純,他以為她剛出校園,根本沒往這方面想。
寧蕎又看了一眼信封“既然不是我愛人和家人寄來的信,那你應該送錯人了。”
甄高義的表情變換非常豐富精彩。
本來是能考上京大的聰明頭腦,這會兒卻不會轉了,順著寧蕎的話,訥訥道“確實,送錯人了,不是你的信。”
梅舒抬眼看寧蕎。
她這番話,輕描淡寫,只用三言兩語就打發了人家,還給對方留面。
“走吧。”寧蕎對周難妹和梅舒說。
等到走遠,梅舒回頭,看了仍呆呆站在原地的甄高義一眼。
對方沮喪地低下頭,深深嘆了一口氣。
京市離西城太遠,再加上寧蕎將信件攢上一周才往島上寄,因此江珩是在出任務回來之后的第二天,才收到她的信。
算一算時間,她都開學半個月了。
整個大院的人,都知道江副團長和他媳婦的感情恩愛又甜蜜,但他喜怒不形于色,即便思念媳婦,估計也不會表露太多。
但很快,大院的軍屬們發現自己實在是高估江副團長了。
就在剛才,江副團長出大院門的時候還是面無表情的,這會兒回來,手中拿著一封看似很厚的信,唇角的弧度越來越深,連步伐都變得快了起來。
“江副團長,你媳婦寫信來了”
江珩淡淡一笑,揚了揚信封。
賀永言在自己小院曬被子,沖著羅琴說道“嘖嘖嘖嘖嘖,你看看他不值錢的樣子”
羅琴納悶“你是怎么發出這一連串嘖嘖聲的”
“佩服吧”賀永言挺胸,“江珩也向我討教過這個問題,但我沒告訴他。”
羅琴
“不過你是我媳婦,我肯定愿意教你。”賀永言又補充。
羅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