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的嘴真硬。
留在京市的最后一天,江老爺子還帶三個孩子去了一趟自家的四合院。
這兩套房子,常年不住人,布滿了灰塵。
江源和江奇踏進院子里,望著他們過去的家。
其實他們倆對這曾經的家,印象不深。大哥在這里住的日子比較多,幼兒時期都在這家里度過,后來他和母親一起跟著父親隨軍,而江源和江奇,是在軍區大院出生的。往后就只有每年過年時,他們會跟著父母回這里,但太久遠,他們早就忘了。
等到父親去世,母親離開,江老爺子怕觸景生情,更不愿意住在這里,房門一鎖,帶著孫子孫女們搬得遠遠的。
連二哥和三哥都對這家沒印象,更別說是江果果了。
她過去從沒有來過這個家,非常新奇,到處看看,摸摸柜子和抽屜,一手的灰。
打開一個柜子,里面有大哥兒時的玩具,江果果拿在手上把玩一下,忽地看見一本本子。
她伸手想拿,但江老爺子快她一步,將日記本收了起來。
年代久遠,連江老爺子自己都快忘記,曾經兒子兒媳的家里,還有這么一本日記本。
當年他就住隔壁,來兒子家時,經常看見沈華琳坐在書桌前寫日記,她說,每天都要記錄江珩的成長與變化,等到長大之后讓孩子看看。
“爺爺,那是什么”
“沒什么,沒用的東西。”
江果果好奇道“這本子真漂亮,讓我看看。”
江老爺子的臉色沉下來。
江源不知道爺爺怎么了,但還是拉走妹妹。
江老爺子檢查抽屜里沈華琳留下的痕跡。
孫子孫女們好不容易才放下母親帶來的傷害,他不希望他們再觸及有關于她的種種。
江老爺子收好日記本,準備帶回干休所。
這日記本上的內容,如今再看,必然是充滿著諷刺意味的。他不會翻開,也不會讓孩子們看。
江果果的注意力被轉移,在院子里跑了一會兒。
等到參觀完每一間屋子之后,她說道“我們回干休所吧。”
“讓你們過來,是有任務的。”江老爺子說。
“江源去買抹布和水桶,桶得買大一點。”
“江奇到隔壁借掃帚。”
“果果到處轉轉,沒用的垃圾收拾起來,垃圾太重的話,你就別提了,一會兒讓你二哥和三哥丟出去。”
兄弟妹三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江老爺子又說道“這兩間房,該收拾出來了。”
“爺爺,您呢”
“我監督。”
孫子孫女們
以為爺爺帶他們來玩,沒想到,是帶他們仨來做清潔工作的
寧蕎回到宿舍,剛一開門,就發現周難妹的眼睛亮了。
周難妹和梅舒的相處,簡直是如坐針氈,此時等到寧蕎,立馬笑開花。
吃晚飯時,也因為寧蕎在身邊,周難妹的笑容不再拘束。
寧蕎秉持著與原女主保持距離的原則,很少主動和梅舒說話。
不過畢竟是一個宿舍的室友,接下來整整四年時間,她們都得住在一起,已經和其中一個掰了,剩下這個,最好還是別再鬧矛盾。
很顯然,梅舒也是這么想的。
一頓晚飯,吃得很愉快,回到宿舍,幾個人收拾好自己的床鋪和桌子柜子之后,就開始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