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江珩說。
坐在車里的江營長,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媳婦。
這一趟出遠門,耽擱了許多時間,江珩根本就沒有條件聯系她,知道她在家一定嚇壞了。
軍車緩緩停下。
江珩看見寧蕎走走停停,像是不確定,往車窗里看時,還咬一口蛋卷。
他打開車門,下了車。
剛要叫她,卻忽然看見她眼睛一亮,向自己奔來。
寧蕎跑得快,發絲也高高揚起,眼底染上滿滿的驚喜笑意。
她滿心歡喜,飛奔到他的懷里。
賀永言從車上下來時,看見江珩臉上的笑容。
雖說人家看見心心念念的媳婦,不再像上戰場時那樣冷厲威嚴是正常的,可他現在笑得跟花兒一樣,是不是太夸張了
瞧這不值錢的樣子
賀永言酸歸酸,看著這一幕,還是不由露出笑容。
只是忽然之間,他的余光瞄見羅琴,她也在笑。
四目相對,賀永言和羅琴同時擺出臭臉。
煩人,怎么上哪兒都能碰見
長達二十多天的分別,此時再見面,小倆口眼底都滿是重逢的喜悅。
等顧及到海島街上和軍車里戰士們面前擁抱會不會太惹眼出格,他們才結束這個擁抱。
抬眼一看,不管是島上來往的路人,還是軍車上的戰士們,都被這樣的快樂感染。
寧蕎的臉頰有些發燙,抬手往他嘴邊塞了根蛋卷。
在戰友們面前,江珩沒猶豫,也不管他們笑不笑話。
媳婦喂的,就得吃。
“對了,我那邊還有玻璃汽水”寧蕎說著,轉頭看向羅琴。
“我水壺里也有水。”江珩也看向賀永言。
然而,賀永言和羅琴沒注意到小倆口。
他們倆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正在大街上用眼神向彼此宣戰。
寧蕎默默地抽走羅琴手中自己那瓶玻璃汽水。
清爽解渴的玻璃汽水。
真好喝。
她拽了拽羅琴的胳膊“走啦”
江珩用胳膊肘推了賀永言一下“回部隊。”
但小倆口拽不走他們。
“我沒有勸架的經驗。”寧蕎湊到江珩耳畔小聲道,“你會嗎”
她得到令人安心的回答。
“我來。”
江珩問他們“現在怎么辦你倆打一架”
寧蕎
不會勸架沒關系,別煽風點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