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這是第二次去派出所,上一回是為蘇青時的事去報案。兩次與公安同志打交道之后,他開始向往這份工作,此時提出來,哥哥和小嫂子雖意外,卻又都說是情理之中。
正直的他,很適合成為公安同志。
只不過,這份工作可不是誰都能做的,因此又回到那個老生常談的話題得好好學習。
江源將哥哥和小嫂子的話記在心里。
有了目標的他,一定會好好努力。
晚飯后,江珩要去做糖葫蘆。家里從來沒做過糖葫蘆,這多稀罕,弟弟妹妹們都要上前湊熱鬧。但他們大哥很無情,守著廚房的門,只同意讓寧蕎進去。
小倆口一起做糖葫蘆,制作時的樂趣甚至更勝過對食物本身的向往。
寧蕎將山楂清洗干凈,等到要串竹簽時,這活兒被江珩拿過去做。
江珩問過茶樓的人,做糖葫蘆得先用火將白糖熬化,可火猛了些。
寧蕎連忙說“火要小點兒”
廚房外的江奇眉心就沒舒展過。
他們哥哥和小嫂子,為什么笨手笨腳的術業有專攻,糖葫蘆這么好玩兒的“菜色”,就應該由他來做啊
“不能翻。”江珩從寧蕎手中拿走鍋鏟,盯著鍋里的冰糖,“等冰糖微微發黃就可以了。”
小倆口輕輕俯身,一起對著鍋里的冰糖研究。
靠得近時,臉頰在鍋邊被蒸得有點發燙。
寧蕎用手扇了扇自己的臉頰,轉頭還順便幫江營長扇了扇,對上他一本正經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揚。
他很認真。
為了幾串糖葫蘆,忙活了這么長時間,就只是為了她不經意間一句玩笑話。
江珩盯著鍋里的冰糖。
茶樓的人說,等到冰糖稍稍變了顏色,就要立馬把火滅了,否則裹著山楂的糖會發苦。
他沒注意到媳婦看自己,也沒注意到她用小手幫自己扇了扇,但注意到
他媳婦在他的唇角,輕輕啄了一下。
動作神速。
江珩愣住了,等反應過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唇角不自覺揚起時,他又立馬回頭看廚房外,聲音很低“被發現了。”
“江營長害羞了嗎”寧蕎湊近了看他。
“沒有。”
“好像有,是不是臉紅了”
“真沒有,熱的。”
“你再看看。”
寧蕎看得更仔細一些。
可這一次,輪到他的鼻尖,抵住自己的臉。
江營長從善如流地親回來。
她睜圓眼睛。
“哎呀”廚房外的江奇急得快要吼出聲,“快看看鍋里的糖,看糖”
寧蕎吃到有史以來最甜最甜的一串糖葫蘆。
弟弟妹妹們也一人分到一串。
江果果還小,吃得津津有味,可江源和江奇都已經大了,其實對糖葫蘆并不這么熱衷,平日里吃到一兩顆,解解饞就差不多了。
但今天,他們家的糖葫蘆,實在是和外邊賣的不一樣。江源和江奇吃了一個,又吃一個,嘴巴里被塞得鼓鼓囊囊的,比一個大拇指。
江珩買了不少山楂,都用竹簽串好之后,多出一串。
汪家的小孩們在小院張望,都已經饞哭了,他便招招手讓他們過來。
大毛和茹茹走在前邊,小丫猶猶豫豫地跟在后面。
“給你們。”江珩說。
大毛和茹茹伸手要接,可他的手又往后退了一下“這里有八個,你們怎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