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正氣的江營長,嘗試學習在媳婦面前裝可憐。
原來有些東西,是能無師自通的,練著練著,他漸入佳境。
晚飯后是往日里弟弟妹妹們纏著寧蕎散步的時間段,不過現在他出來爭寵,就沒他們什么事兒了。
江珩只是抬起頭,略帶傷感地望向寧蕎,她就讓步了,抱歉地看向三個大孩子。
“要不你們先自己玩會兒”寧蕎好聲好氣道。
江源、江奇和江果果等了這么多天,好不容易等回小嫂子。連話都還沒完整說幾句呢,小嫂子就被哥哥爭回去,太委屈了。
“玩什么玩,寫作業。”江珩說。
弟弟妹妹們
更過分了
江源回屋拿書包,出來的時候,書包重重甩到飯桌上。甩下的力道有些大了,他又犯慫,悄悄瞄大哥一眼,發現大哥倒是沒放在心上,他的膽子才稍微肥了些。
江奇不樂意,鞋子在地上踢出“沙沙”的刺耳聲響,以行動來表示自己的抗議。
江果果是受傷最深的,抱著作業本出來。
她趴在桌前,幽幽地望著大哥,皺了皺鼻尖。
“我在學校都已經把作業寫完啦,就是因為今天小嫂子回來”
“我也沒什么作業了。”
“我們都十三天沒見到小嫂子了話也不讓說,玩也不讓玩”
寧蕎就站在門邊。
太受歡迎也是一種煩惱,她就一個人,很難分成四份呀。
相較之下,大的總得讓著小的吧
寧蕎動了動嘴唇,打算跟江珩商量一下,然而她還沒開口,已經被牽著往外走。
江珩毫無心理負擔。
沒辦法,媳婦是他自己的,疼他是必然的
至于三個小的,順帶而已。
留在原地的弟弟妹妹們,還是沒能成功將小嫂子留下。
這一刻,他們敢怒不敢言,只能垂頭喪氣地靠在桌上,臉頰貼著飯桌。
“二哥,你剛才沒擦干凈桌子嗎”
“桌子不是你擦的嗎我把碗拿到廚房,你得擦桌子啊”
“我忘記擦了好臭啊我的臉都被腌入味兒了”
晚上的軍區大院,空氣要好一些,時不時拂過一陣風,能帶來幾縷清涼。
不少在屋里待了一整天的軍人和家屬,也都趁這會兒出來乘涼。
寧蕎陪在江珩身邊,“開導”著他。
他很好哄,聽著她的聲音時,眼底染著笑意,看起來與平時沒什么不同。
直到這時,寧蕎才后知后覺意識到,他是想要多爭取一些時間,和自己在一起。
江營長不隱瞞,坦坦蕩蕩地承認。
寧蕎撇了撇嘴角,剛要說話,又聽他沉聲開口。
這一次,江營長開始耍賴皮,很理直氣壯地問哪有分房住的小倆口。
他可不想成天和弟弟妹妹搶媳婦。
“怎么沒有了”寧蕎輕輕咳一聲,“不少兩口子分房住呢。”
江珩一本正經“感情不好,還是老人家覺淺”
寧蕎被問得答不上來。
他倆不是老人家,那就只剩下另一種可能性,她嘟囔道“我們倆”
“不好嗎”江珩接上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