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兩世,很多人和事都發生了變化,但蘇青時沒有變。她所謂的“愛”,對童成義的愛,從一開始就是病態的。
“推我下去,一了百了。”
寧蕎已經站起來,她拉著江珩的衣角“不可以。”
她仰著臉,緊緊地盯著他,語氣輕柔堅決。
蘇青時的眼神,仍舊挑釁。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珩往后退了一步。
他沉聲道“我不推,公安同志馬上就到,法律會制裁你。”
“我有幸福的家庭,大好的前程,難道因你而斷送”
“以后,江源、江奇和江果果會健康快樂地長大。”
“而寧蕎,我們所有人都不會讓她受委屈。”
蘇青時咬緊牙關,恨恨地聽著他的話。
就算死,她也想拉一個墊背的,可江珩沒能讓她如愿。
“還有,童成義上戰場,是唐鴻錦的意思。”
“作為副營長,他有這樣的權利。”
蘇青時看見公安同志們的身影。
江珩將寧蕎護在身后。
公安同志上前抓捕蘇青時。
蘇青時兒時竭力爭取上學的機會,可父母讓她為了哥哥弟弟犧牲。
長大一些,她情竇初開,本以為能和童成義結婚,可他永遠離開了她。
結婚是為了逃出大山,蘇青時被唐鴻錦包容著,感覺溫暖,似乎漸漸地愛上他,可原來,是唐鴻錦將童成義送上戰場的。
部隊領導們幾乎是與公安同志在差不多的時間趕到。
簡單了解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之后,他們表示,不管是誰安排童成義上戰場,都沒有錯。
戰士隨時待命,每一位戰士的壯烈犧牲都令人心痛,可“家屬”展開打擊報復,又是另一回事。
蘇青時是聽不進去的。
她冷笑,站了起來。
由始至終,她都恨錯了人。
枕邊人才是罪魁禍首,然而她卻可恥地對他心動。
蘇青時看見唐鴻錦也來了。
天色擦黑,她回頭,直直向后墜去。
眾人驚呼一聲。
唐鴻錦飛身撲上去,去抓蘇青時的手。
蘇青時一心求死。
她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慢慢掰開唐鴻錦的手指。
“青時”
“砰”一聲。
寧蕎跟著大家一起上前兩步,可雙眼忽地被一只大掌蒙住。
“別看。”江珩說。
那樣血肉模糊的場面,在上輩子,他見過。
寧蕎會被嚇著的。
江家的孩子們,趕到后山。
他們看見大哥將小嫂子擁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