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真相呼之欲出,卻仍有些脈絡理不清楚。
“你能不能對我上點兒心”賀永言粗聲粗氣地喊。
江珩抬起眼“知道了,你還不去相親”
賀永言理了理軍裝的衣襟“你看看這樣行不行”
“行。”江珩說。
“江珩同志,別這么敷衍。”賀永言皺眉。
江珩站起來,由上至下打量他一眼“行,英俊。”
賀永言
并不是起身夸一句“英俊”,就不算敷衍來著。
他轉身出門,去和相親對象約定好的公園。
但走著走著,又開始想,江營長平時可不輕易贊美別人,剛才都說他英俊了,應該是真的英俊吧
賀永言得意起來,步伐加快。
海島公園環境優美,他找了個地方坐下,開始等待相親對象的到來。
公園外,羅琴陪著她的初中同學顧秀雅一塊兒來相親。
“我聽介紹人說,對方是一位軍人同志。身材高大、風度翩翩,而且特別風趣幽默。”顧秀雅說,“但是其實我不太想當軍屬,總感覺軍人這份職業雖然光輝,受人矚目,可還是有一定的風險。”
“你這想法,覺悟不夠啊。”羅琴說。
顧秀雅不好意思道“主要是我嬸嬸家一個親戚,是軍屬,她丈夫前些年在戰場受了重傷,在家里養了好幾年,最后還是離開了。這樣的打擊,對于家人來說太折磨人了,我有點害怕。但介紹人是我媽的朋友,把對方夸得天上有地下無的,不好拒絕,所以就等來了之后再”
“來了之后再拒絕”羅琴有點難以理解同學的腦回路。
“哎呀”顧秀雅挽著她的臂彎,“你就當幫幫我,一會兒我們先進去,等我給你打個眼色,你就找個借口,說家里有事,讓我陪你回去。”
羅琴只能答應下來。
兩個小姑娘手挽著手,進了公園,遠遠地看見一道背影。
腳步聲越來越近,賀永言回過頭,表情一本正經。
然而第一眼,他看見的是羅琴。
他的嘴角僵了僵。
羅琴
身材高大、風度翩翩、風趣幽默
信什么都別信媒人的嘴,這個賀永言,頂多只能算得上身材高大。
“你好,同志。”顧秀雅大方地打招呼,“我叫顧秀雅,你呢”
“我叫賀永言。”
兩位同志一起坐在公園的花壇邊。
羅琴坐得離他們遠一些,時不時抬起眼,瞪一瞪賀永言。
賀永言捕捉到沒好氣的眼神時,也會回擊過去。
顧秀雅和他簡單聊了聊,見時間差不多了,就摸了摸鼻子,暗示羅琴開口。
其實這位軍人同志,確實不賴,不過她聽家里嬸嬸說了太多關于軍人職業的特殊性以及軍屬的偉大不易,實在邁不過心底的坎兒。
這次的相親很愉快,不能多個對象,好歹也可以多個朋友。
顧秀雅說了一些場面話,賀永言也回了她幾句場面話。
氣氛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