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江奇。”江珩說,“起床學習。”
隔壁倆屋,一哥和三哥叫苦不迭。
江果果等了好久,也沒等到大哥來喊自己。
她心滿意足地重新將被子裹得緊緊的。
家里學習成績最好的孩子,果然是能享受最特殊優等的待遇。
早飯后,江珩要和寧蕎一起出門。
家里一堆孩子,好處是熱鬧,壞處是每天和他搶媳婦。
現在安頓好他們仨,江珩終于可以送媳婦去上班。
小倆口一起出了門,寧蕎問“你會不會遲到”
“不會,還早。”
和原劇情中冷面的江營長不同,寧蕎見到的他,總會笑。
并不是笑得像江奇那樣眼睛瞇成一道縫,只是眼底染了笑意,淡淡的。
“等一下。”江珩說,“我回去拿個東西。”
寧蕎停下腳步,看江營長跑回家。
他肩寬腿長,奔跑時的背影很好看,這一刻,她可以確定,對于江營長來說,這會兒確實還早。
多能磨蹭啊
寧蕎獨自在大院里溜達,踢著地上的小石子,碰見出門買菜的軍屬們,便笑吟吟地問好。
“小寧同志。”駱書蘭恰好要出門,一眼就看見她,走上前來。
駱書蘭告訴寧蕎,傅倩然前兩天就已經出發回老家了,估計這會兒已經見到爺爺奶奶。
說來這孩子也真是讓父母操心,前段時間剛和姓陳的知青處對象,傅政委讓她回老家見爺爺奶奶,她沒同意,他們老倆口還想著讓她回遠房親戚家住一段時間,后來陳文的事敗露,才終于打消念頭。本來以為這事結束了,可現在風言風語慢慢淡了,工作也開始穩定,她倒又一時興起,要回老家散心。
駱書蘭知道不應該干涉孩子們之間的事,這陣子便將一切看在眼里,并沒有多說什么,可她心底清楚,閨女有這樣的變化,是因為寧蕎。
“你給倩然寫的信,她一直鎖在抽屜里,時不時拿出來看好幾回。這次給你寫完信,她像是想明白什么,收拾行李時還去找她爸撒嬌,說了不少好聽的話,終于把老傅給哄開心了。”
家丑不可外揚,駱書蘭和傅政委就算是再生氣心疼都好,在大院其他人面前,也不會表露半分。可現在,她對著寧蕎,說出自己的真心話。
他們的閨女,過去什么都好,就是被寵壞了,沒經歷過挫折,遇事腦子拎不清。上次請假,這次回老家,都是想要逃避現實,可做父母的,也拿她沒辦法。
“我們家老傅,上了大半輩子戰場,也算是戰績不菲。偏拿這個閨女沒辦法,在家里感慨,自己打了幾十年勝仗,怎么就教出這么一個逃兵。”駱書蘭感慨道,“你喊我一聲書蘭姐,但其實你和倩然一般大。我們家倩然是被寵大的,你又何嘗不是呢”
寧蕎笑著說“經過這件事,倩然肯定已經想明白了,只是還得慢慢消化。書蘭姐,給她一些時間吧。”
寧蕎和駱書蘭正說著話的時候,江珩出來了。
江珩給寧蕎帶了一副部隊發的手套,之前一直沒有拿出來用,找了十來分鐘。
這是一雙草綠色的手套,皮毛一體,內膽是真羊皮的羊毛。
他握著寧蕎的手腕,給她戴上“大嗎”
寧蕎晃了晃手,是很明顯的大,她研究了一會兒“很暖。”
“太厚了,得捂出汗。”駱書蘭說。
“不會的。”寧蕎笑道,“騎車的時候戴嘛。”
島上氣候好,可騎車的時候速度上來了,還是有點冷。
這手套一套上,裹得不算嚴絲合縫,還能鉆進來一點點風,正正好。
寧蕎伸長了胳膊,里里外外看著這副手套“真好看。”
江珩幫她將手套上的卡扣扣緊“送你了。”
寧蕎喜歡得不得了。
江珩低笑。
一雙手套就能逗得她這么欣喜,得盡快多安排一些禮物。
江營長還來得及,可寧蕎再晚點出門就得遲到,她看一眼手表,連忙跟駱書蘭道別,往自行車棚跑。
江珩跟上她的步伐“我送你。”
“你送我怎么送”